“您要是想買什麼,我們現在就送您過去。”
他們也就是想低調一些,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我隨意的打量著周圍,不過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去看看四婆怎麼樣了。
當我帶著他們幾個人進到了四婆的那個地方的時候,就看到了有人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你可終於來了,四婆又像以前那樣子,不管我們怎麼喊都沒有喊醒她。”
現在就是整個店裡面沒有一個能拿事的,而且昏迷的時候,還說了幾句。
我連忙跟著他走了進去,看到了躺在那裡,好似出氣多入氣少的四婆。
“你怎麼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她在昏迷之前做了什麼?”
我伸手把了下四婆的脈,那天從醫館出來的時候,四婆還能再多活幾個月,怎麼現在把脈,反而感覺四婆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那兩個年輕人看到我這麼講,又想到了那天的情況,如果那個人再次捲土重來,沒有四婆在前面擋著,就憑著他們那點力氣,怎麼也不可能將人給打發了。
“你們要是不樂意講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去問別人。”
我看著他們兩個,四婆這事情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說得清楚的。
“也就是那天,四婆與那人大戰了之後,整個人就顯得特別的累,我們將大夫開的藥熬好了之後,她吃過就睡下了。”
他們也沒發現這裡有面有什麼問題,可是在我的注意下,還是硬著頭皮接著說下去。
“也是今天早晨的時候,我們跑過去叫四婆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她變成現在這樣子,我們當時就慌了,請大夫來過來的時候,大夫都搖了搖頭,勸我們準備後事。”
我示意他們兩個再說下去,早晨到現在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他們還真的沒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後來,我們想到了你走的時候說的那幾句話,也就打算去工你,可是我們找遍了整個城鎮,都沒有看到你,最後還是你親自過來的。”
他們也覺得自己挺委屈的,像四婆這樣子,本來就是靠著那口氣,現在四婆眼看著就不行了,他們就是想替四婆辦喪事,也有些說不過去。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兩個拿這幾張符紙先貼到四婆的身上,看看有沒有效果。”
我剛才已經試過了,自己體內的靈力就想往四婆的經脈中遊走,可是四婆的經脈居然有些阻礙,再加上我來的時候畫了那麼多的符,現在就是強行幫她疏通,她只會覺得疼,反而會加速她的逝去。
“就這樣子嗎?”他們兩個都有些慢,平時都是跟在四婆手底下打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