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著急救你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的,你們要是覺得去酒窖那邊不好,不如就搬回去住得了。”
我聽到了柳清月的話,反而扭過頭去看向了余木舟,現在也就是我們三個人最為親近,如果他也覺得不舒服,那就打聲招呼,我們可以現在走。
“搬去哪裡?還是回那個客棧,得了吧,那個掌柜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柳清月覺得這一段時間自己就是諸事不順,現在她不想去見別人,也不想讓別人來煩他。
“你們兩個就在這裡坐著,我去給他們送送符紙。”
我看到他們這樣子不想干,那樣子嫌棄麻煩,反正與何瑾商量好了,先把這些交給了再說。
余木舟看到我一個人要上去,想想當時遇到小宛那些人,又扭過頭去看看還躺在被子裡面的那個人,又覺得自己該陪著我去一趟。
“你等等我,我們兩個一起,而且我與何瑾在圖紙上面還有幾個點沒有了解清楚,不如就再去想想。”
我聽到他這麼說,再看到原本埋頭打算哭一會的柳清月,立刻就坐了起來。
“不行,我不讓你跟著他一起去,她不過是給幾張符紙,肯定不會遇到我們那樣的事情,你還是跟著我呆在一起,要不然我不安全。”
柳清月現在就是需要別人安慰的時候,神情裡面的眼神可不一樣。
“有什麼不安全的,我就將她送上去,再與何瑾商量下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你不會就這么小氣吧。”
余木舟與柳清月之間的關係可不一般,而且兩個人時不時的還會多說幾句。
我聽到了這話,再看看他們兩個人,也懶得跟他們兩個強調什麼,反正那些路我自己都是走熟的,上面就算再遇到什麼麻煩,我相信自己也能處理得了。
“你等等我,現在就說好了,我跟著你一起去。”
余木舟就從門裡面閃身走了出來,但我知道柳清月肯定是心裏面不舒服。
我在前面走著根本沒有放慢腳步的意思,而且那麼多人,就這些符紙到時候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分。
“等等,你就再走慢一點也不要緊,怎麼聽我越喊,走得越快了。”
余木舟也只能小跑幾步這才追上了我,看到我的神情還是當初的那個樣子,又想到了別的,反而一個字都沒有講。
“我覺得你還是回去跟她呆在一起比較好,你不覺得柳清月現在越來越依靠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