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木舟就覺得現在告訴何瑾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或者說現在就算講出來,其實大家心裏面都很方便的。
“你跟著我過來,咱們就在那裡講。”
他向何瑾招了招手,身邊的那些人就不要聽這件事情了,而且酒方子的事情,他們當時也沒有想到會引來這樣的麻煩。
“那張酒方你看著眼熟,你真的沒想過是你曾經所擁有的嗎?而且是最基礎的方子,所有的酒都是在那張方子上面進行調配的。”
余木舟一口氣就將答案說了出來,倒讓何瑾有些遲疑,到了現在還沒有想出來,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那你們豈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也就是你們做出這樣的打算,你們到底有沒有什麼心思,居然拿這個來騙我,當時我還跟你們討價還價。”
何瑾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的臉上多扇幾把掌,恨不得立刻就將事情處理妥當,怎麼會是這樣子呢?
“你當時也就是沒想到這一點,也沒有想明白罷了,你真的不清楚吧。”
余木舟心滿意足的看著何瑾的神情,伸手在何瑾的肩膀上面拍了拍,就連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一股看好戲的模樣。
“就是有些不清楚,才打算來問清楚的,現在看來也就是如此,不過我當時沒有記憶,就是被你這個奸詐的人給騙了,現在方子到了我的手裡面,你就是想將方子要回,也不一定能要得回去。”
我聽到他們兩個說得那麼興奮,他們兩個人之間流轉的那種氣氛,都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本來就是你們家的方子,到現在還跟我說這些客氣的,屬於你的,就是你的。”
余木舟可不會將他的誇獎當成什麼開心的,也就是注意到的那些問題,他可是非常清楚的。
說起釀酒的行家,要本不是在這裡故意指導大家的他們兩個人,最厲害的也就是何瑾他自己。
也不知道是以前情況影響,還是受到了別的問題,現在說起來,還真是不同。
“你們還真是會做戲,就不害怕我到時候拿到方子不給你們了,你們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
何瑾開著玩笑說著話,他自己注意的事情的每一部分,有些小細節他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