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何瑾還在那裡忙,沒有人願意因為人一點私事去打擾到她。
“就是用不了兩三天,這才覺得我們上當了,早知道何瑾是這樣子的人,咱們當初只要是他恢復了記憶,直接把人帶走得了,哪裡用得著出這麼大的事情,現在都要結婚了,要不趕在他結婚之前,將這件事情擺平,以後小宛就是要嫁人也會顯得特別的困難。”
我與柳清月坐在一起慢慢的講著,可是以何瑾現在的樣子,除了往後面拖以外,也沒看到他做過別的事情,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麼舉動。
“你還到現在擔心小宛,要是到時候將人給扣住了,一點也不放的話,你覺得會有什麼結果,咱們的計劃,如果讓人知道了,你說說咱們能從這裡走出去嗎?”
我曾經也假設過這個問題,但是我覺得後面結果我不可能承受的,而且他們現在這樣子的神情,我就是說出別的,相信那些人也覺得我有些問題。
但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將何瑾給說通了,酒窖成了之後,到時候會舉行慶功宴,到那個時候,我們就直接將東西擺在何瑾面前,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
“算了,這事情說起來就費心,可是咱們不做吧,又覺得心裏面不舒服,你說說,咱們現在繞了那麼大的一個圈子,到現在不就是又回來了嗎?”
柳清月覺得事情的問題又擺在了面前,只要我們要帶著何瑾一起離開,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不複雜。
“就是回來了,可是咱們兩個現在就是自己著急死,或者咱們兩個人就在這裡商量半天,也不可能商量出來一個結果,不如就這樣子,等到今天下午何瑾回來的時候,咱們就提前問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是拿不出實際的,咱們就不將這事情放在心裏面。”
我與柳清月就這麼說著,說到後面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往那裡一躺,再想到了別的事情之後,越發覺得不應該如此。
“去外面散個步,要不然就人想著再做別的,你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呢?”
柳清月在床上躺了一會,越發覺得沒有意思,像我們這樣子的,平時也沒有跟那些人混個臉熟,現在就除了經常會去那裡的人之外,剩下的這些人,有時候還會懷疑,我們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
“那就散步,不過你覺得沒有,小宛這麼說,是不是在給他們一個提醒,可是她又不知道咱們到時候要帶著何瑾一起回去的,也不清楚,咱們回去了之後,是要回哪裡的。”
柳清月說的時候,越想想覺得自己所猜測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據,而且那些人就算是想再說什麼,都有些困難。
我看了她一眼,也就是這個腦袋會轉的比我還要快,就是想別的,也沒有她這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