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就是如此,可是仔細的想想,也覺得這些人都發現酒窖可以產生的利潤到底是是多少。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就是那個樣子嗎?或者是平時需要注意的,到時候等第一批酒出來,咱們就能想到別的。”
柳清月不以為然,那些不懂行的人就算再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一個所以然來,就算他們想,也不可能想到別的東西。
再說方子是他們兩個人供的,那些人就是想越過他們,也都有些不同。
“別的?我們現在就是請這些人參觀以後,就是想到別的,也都不會發現方子裡面藏著的問題,你就是這麼想的話,也就是太過了。”
說著的時候,就發現了他們的神情不一般,就連坐在旁邊的那些人,也不由的人瞪大了眼睛,想聽我們說說別的事情。
余木舟可不想讓柳清月將那些事情全部講出來,他們兩個所拿的也就是個最基礎的方子,仔細算起來,在那個方子上面進行改造,才是最重要的。
“算了,就聽你的意思,反正咱們在這裡呆的時間也不長,到時候說不定還會發明出來更多的方子。”
柳清月只是這麼一講,旁邊的那些人反而好奇了起來,都在這裡呆了客以長的時候,怎麼能說走就輕易走了呢?
“沒有更多的方子,也沒有更多的東西,你就放心好了,再說了,咱們走的時候,可不是咱們幾個人走的,一些該帶的,該買的,該用的,怎麼都不一樣的。”
柳清月越說越沒有理由,越說越覺得不一般了,至於剩下來的那些,想起來都有所不同。
“你們不等著酒釀出來嗎?現在就打算走,是不是太早了一些,而且勻這些人都覺得人們所畫的符紙用起來效果最好。”
他們說著的時候,就將我們圍在了中間,不過柳清月就喜歡這樣的情況,也喜歡看到那些人的神情,越發顯得不同了。
“也就是效果太好了,現在還讓我看到你們再多買幾張,對了,你們的符紙就是畫的話,能不能多畫幾張,到時候多賣點給我們,平時就連搶的時候,都得再多想點辦法。”
說著的時候,還想來證明一下,有些人就在一邊講起了自己家裡面的問題。
“也就是以前去求的那些符紙,當初用的時候沒有效果,可是這張不一樣,直接那麼一划,就格外的不同,貼在上面,家裡面人都說沒有問題。”
另外一個講道,“平時求的平安符,也就是保平安的,可是現在覺得就不是那樣子,大家都覺得不太一般,只要掛在身上,根本就是能讓身體快速的恢復,有多累到時候就有多麼輕鬆。”
就面前的這些人,一個個的沒有人再關注那幾位到底在找什麼,他們所關注的,就是想盡什麼樣的辦法,將符紙多買幾張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