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人聽得懂或者聽不懂,但他們的熱情可不是什麼都能打破的。
“你怎麼才過來,還想著請你幫忙看看的,現在我們也就擺了那樣的攤子,等著你處理那些事情,而且四婆放著的那些東西,有好幾位大師看著挺好,就是希望能夠買回去,用什麼樣的方式都可以。”
面前一邊與我講這些,一邊與那些人打交道,看他們的樣子,還真是有些不同。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有大師出現,你們最近有沒有打聽到四婆的消息,有沒有人告訴你們,她到底在哪裡。”
我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有些東西就有些放不下,也害怕他們幾個人跟著別人吃了虧。
這個陪著我的年輕人,沒想到我會提起四婆。
他們現在都覺得這家店也只與他們幾個人有關係,至於四婆去了哪裡,或者說四婆遇到了什麼麻煩,他們根本沒有空去想。
“這個,最近不都是太忙了,根本沒有空,等這會忙完了,我們就想辦法去找四婆,或者我們再重新想想,您放心,四婆的事情,我們比你還要上心。”
他現在只能順著我的話往下面講,像四婆這樣子的,他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
可是現在他們所說的就是四婆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像他們這樣子的,也沒有權利將這些東西做主給賣出去。
“來買四婆東西的都是哪幾位大師,有沒有認識的,咱們現在這樣子,指不定就會有別的情況,你們曾經同意交到那幾位大師手裡面的東西,現在進行的怎麼樣了。”
我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詢問。
他看到我現在就問這些事情,面上反而有些為難,就連神情都顯得格外的不一般。
“還不就是那樣子,你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同的,對了,他們手底下的那些人過來了一趟,也將我們曾經畫的那些拿過去了,剩下的到時候再講。”
他們現在畫的根本供不上,現在就是找人提前來的話,也有些人的資質根本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子。
“那就到時候再講,你們現在還在認真畫著,這個習慣可得一直保持下去,你們不覺得就憑你們幾個人要將要求的所有畫出來,不就是顯得格外的複雜嗎?”
這麼說著的時候,他們也忍不住的點了點頭,就連剩下的那些,他們也有自己的打算,或者說有些別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