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當初就跟他兩個人相依為命,他就那麼聽我的話,可是現在他長大了,翅膀硬了,都覺像我這樣子的姐姐,都不應該做那些事情。
“我明天就跟著你一起去看看,那些人到底說什麼,將你變成這樣子,平時你們沒事的話,是不是還得做別的事情?”
我問了好幾遍,可是他就像沒有聽到一般,反而將我所畫的符紙都想裝進來,也將他所畫的那些都想帶回去。
“我沒事,你最好還是跟著我一起去看看,那些人可比以前的那些軍隊好多了,我們現在能吃飽,就跟沒打仗前一樣,姐,你要是也一起了,咱們兩個就能一起做事。”
我聽到了他這麼說,再看看沒剩下幾張的符紙,不由的心裏面一陣嘆息。
“我畫出來的迷些符紙你要是自己用的話,我沒二話,可是你要將這些符紙交給別人的話,那可不行,再說了,現在這樣的世道,就是咱們這些人也得想辦法保護自己,你又不聽我的話。”
說到了後面也就再三的提醒他,可是他這個樣子,看來也是不會聽我的。
“你自己隨便來來就出來了,我用這些可是保命的,再說遇到了什麼麻煩,遇到了什麼危險,到時候用符紙就能降低死亡率。”
我聽著俞風一句一句的這麼講,越發覺得不過是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聽他的意思,自己的絕悟最高。
“你就跟著我們一起去看看,我現在所說的不好,還有些人比我說得更好一些,你只要去了部隊就在那個大家庭裡面再感受一下。”
俞風好似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洗腦,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
不過是姐弟兩個人見面互相問候的溫情時刻,可是他卻多說了這麼多。
“你就別再講了,我明天就跟著你一起去看看,到時候他們怎麼想的,或者他們打算怎麼洗腦的,你看看你自己這樣子,真的讓我說不出來。”
我都覺得再站下,我指不定會再多畫幾張符,讓他到時候就拿去送人。
“跟著我一起去看看何瑾,再見見我們一起回來的那幾個人,你見了面之後,可不能像剛才在我面前,一張嘴就是這樣子,一說就是那樣子,你真的就打算以部隊為家?”
我都懶得再吐槽,就算自己說的不怎麼好,可是現在也覺得沒什麼。
“你就放心吧,也就是在你面前,我才會說那些,在別人面前,我還是他們嘴裡面的小幹事。”
“你可得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可不能什麼都講,我可害怕一會你就丟人了,咱們就在何家也是沾了別人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