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開始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怎麼著的啊,不是過來吃個飯嗎,靈位是怎麼一回事。
張司令長笑了一下,他長的其實非常好看,劍眉星目,薄唇高鼻,行為舉止也自帶了威嚴氣勢,若是放在古時候,這是十足的帝王之相,便是在現在,也是個首領的樣子,他從何平戈進門便是一副冷心冷麵的樣子,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但是這樣一笑,卻有點春風過境,萬物復甦的感覺了:“我張振業還用不上那麼下作的手段。”
他這句話說的聲音不算太大,但其中的自信與淡然,卻足以說明這個人的言出必行。
顧念顯然也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她沒有要求其他的誓言字據什麼的,而是爽快的一點頭道:“成交。”
見顧念答應的太爽快,張振業仿佛唯恐她誤解了什麼似得強調道:“如果三年之內,他離開了你,或是你放棄了他,你也應該知道要做什麼。”
顧念毫不猶疑的點頭:“放心,我顧念雖然稱不上男子漢大丈夫,卻也好歹是個司令,還不至於做吃了吐這種事。”
張振業審視了顧念幾眼後,向她舉起來了杯子,他的眼睛定定的看著顧念,即便是對著其他人說話的時候,也不曾轉開分毫:“諸位作證。”
顧念也隨著他一起將杯子舉起來對著周圍示意了一圈,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將杯子裡的酒水一飲而盡。
仿佛是達成了一個什麼誓言一樣,顧念現在的神情輕鬆了許多,而張振業也不再一直繃著那張臉了,仿佛是受了這兩個人的影響,桌子上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推杯換盞,大聲談笑,開始真正的像一個飯局應該有的樣子了。
☆、第十二章 頭疼
他們聊的話題何平戈聽不大懂,更插不上話,這個槍那個炮的,還有聊大煙膏子的,好在那些人也根本沒有把何平戈放在眼裡,簡直是把他當成了顧念帶過來的物件一樣,沒人搭理,也沒人惹。
何平戈倒是不在意這個,他倒是樂得如此,他們那邊聊著,何平戈自個吃飯吃的開心,直到何平戈一邊走神一邊吃菜結果把自己嗆到了一陣猛烈的咳嗽後,有個人打算遞水給他,卻發現他面前擺著的是一杯茶,當即便橫眉怒目起來:“怎麼回事,這裡的服務生也太沒眼神了吧,小兄弟的酒呢?”
這個人大概也喝的醉了,喊了一聲服務生沒來,他便直接抓起來那個茶杯摔在了地上,在那破碎聲中大聲叫道:“服務生!”
何平戈自己也是從最底下那層上來的,所以對於這些人一直都有那麼點感同身受的心理,怕這個人找服務生的麻煩,便連忙解圍道:“沒關係,我不怎么喝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