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何平戈不由得往樓上看了一眼,奇道:“司令這麼早起來了?”
小丫鬟點頭:“是啊,現下正在花園裡晨練呢。”
這話說出來後,何平戈就有點不由自主的笑了,覺得自個之前小心翼翼的起床,生怕把人給驚醒的動作實在是有點太好笑了,不過倒也沒想到,這個軍閥居然還有個早起的習慣,沒有像自己以為的那樣,奢靡到中午再起。
他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專心去洗漱了,也好在他之前看過那部電影,對於這些有些新奇的玩意倒是不至於露了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東西的好用程度,的確超過了何平戈的想像。
有那麼一瞬間,何平戈在想,如果再過些年,每個人的家裡,不管是高官還是貧民,都可以用上這樣方便的東西就好了,可這個念頭也只是轉瞬即逝,他知道,這太難了。
洗漱完成後何平戈往門口一瞧,只見那小丫鬟還站在門口,他本想著既然洗漱完了,又沒有顧念在這盯著,他不如直接離開回戲園子得了,但想了想還是不要讓顧念抓住把柄的好,便改了口道:“勞駕您指個路,我過去看看。”
小丫鬟似乎是就等著何平戈的這句話呢,故而此時一聽就笑了:“我帶您去就是了,就是您別您您您的了,到時候要是讓司令聽起來,她要扒了我的皮的。”
她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帶著何平戈往外走,還順便做了一個看起來很害怕的神情。
這句話昨晚何平戈也聽過類似了,當即便奇怪了起來:“司令這麼……”他本想用個類似於殘暴之類的詞,可想一想昨晚的顧念,他又改了口:“凶的嗎?”
小丫鬟輕輕的笑了一聲,居然賣起了關子,一把小嗓子,扯的迂迴婉轉的:“這個呀,您以後就知道了。”
何平戈還想再追問呢,他們卻已經到了地方。
原來這座顧宅里竟是有兩個花園,一座在前院,一個則是在這個小洋樓的背後。
此時顧念正穿著一條藏青色的棉布褲,一件短袖的汗衫練刀,一把大刀舞的呼呼生風,小丫鬟也不敢往前去,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再祭了刀,站的老遠的喊她:“司令,何老闆找您。”
顧念似乎是有些沒想到何平戈會過到這邊來,略微停了動作往這邊瞄了一眼,然後隨口“嗯。”了一聲,算是說知道了,然後又道:“長命,你一個小時之後,叫他們把飯菜端過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