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坐下,顧念便笑了,將碗筷推了給他,有那麼一瞬間,何平戈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受了激將法。
一頓飯吃的倒是安靜,顧念似乎是沒有吃飯中說話的習慣,只是在瞄到何平戈放下筷子的時候才一擰眉道:“你吃的也太少了點,怪不得這槍也使得沒力氣。”
何平戈低頭看了自己面前那曾經裝了滿滿的一大碗粥的碗,對顧念說的話可不認可,要知道他唱打戲的時候,那一身的行頭可是不輕,沒點力氣可是撐不起來的,至於之前的事,他只好歸咎為:“司令,我那不是早上沒吃飯嗎。”
顧念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他一樣,夾了一筷子紅燒肉進他的碗裡,叮囑道:“多吃些。”
何平戈對著碗裡的東西哭笑不得:“司令,這一大早上,我若吃了咸辣,我今兒一天的嗓子可是算是廢了。”
顧念一挑眉,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菜,麻婆豆腐,紅燒肉,香菇釀肉,小白菜,其中除了小白菜何平戈能吃一點,其他的倒好像還都和咸辣沾著邊兒呢,當即便一皺鼻子哼道:“麻煩。”
不過說歸說,她筷子一轉,又把肉夾回了自己的碗裡,是個怎麼著也不浪費的樣子。
何平戈聽了這個,便只是笑卻不說話。
等到顧念也吃完飯,天色也大亮了,何平戈琢磨著該回戲園子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正琢磨怎麼和顧念開口呢,顧念倒是先說了話:“長命領你出去,門口有司機接你,你到點了記得回來。”
這倒是省了何平戈的事,他當即笑著應道:“行,我記下了。”只是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小丫鬟的名字還是叫何平戈忍笑忍的辛苦。
待得何平戈跟著長命走了,其他的人開始收拾桌子,而百歲則是跟著顧念在花園裡溜溜彎,一反在何平戈面前不離口的怕司令,百歲在私下的時候倒是顯得比較放鬆:“司令,他成嗎?”
顧念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就是有點吃飽後的睏倦,眯了眯眼道:“倒是個識趣兒的,聲也不錯,不叫人討厭。”
百歲見顧念說的這麼些也沒個重點,便有些急了,追問道:“其他的呢?”
顧念倒也不因為百歲的口氣生氣,百歲和長命都是跟著她很久的老人了,她是最信得過的,平日裡對她們也是放縱容忍的很,故而聽她追問,便繼續道:“他的身手我試了試,算是戲子裡面不錯的了。也有怕有懼的東西,拿捏起來也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