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這怒火能嚇到不少人,但顯然對於顧念來說是沒什麼用的,面對這句話,顧念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故意離的何平戈更近了一些,笑著道:“張司令長,現在可不是您的會上,恐怕我怎麼樣,也都和您沒什麼關係吧。”
張振業被顧念這話一梗,再說不出什麼來了,只恨恨的別了眼過去,似乎不願糾結於此,冷冷的道:“玩物喪志。”
這麼一句話,顯然就是把何平戈比作了個物件,顧念還想再說話。可作為這棟房子的主人,之前那個老朱卻立馬上來打圓場了,一張笑臉左右看看兩個人,又面對顧念笑語道:“顧司令來坐吧,大傢伙都等著您呢,您如今到了,這戲也就能開場了。”
顧念明白老朱這是怕自己和張振業吵起來,可是她這一口氣梗著沒出來,不舒服的很,不想按著老朱給的台階下,就又要張口,可她身邊的何平戈卻笑著應聲道:“有勞您了,麻煩幫我們找個地方吧。”
顧念很不能理解何平戈這被人罵了還若無其事的樣子,她又不是沒有接觸過何平戈,她知道他不是那麼傻的人,故而便悄悄的捏了他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滿,何平戈能夠察覺到她的動作,便低了頭小小聲道:“我被人罵的多了,再難聽的話也有,犯不著計較他這一兩句,咱們還要聽戲呢,若是在這件事上計較,只怕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似乎是感受到顧念心裡的氣還沒有按下去,何平戈低聲笑了笑:“我猜您也不希望在這地方多待吧?”
何平戈這個猜測是實打實的正確了,顧念恨不得對張振業有多遠離多遠,一時半刻也不想多待,所以也就不再反駁,只是微微壓低了嗓子道:“下次不許代替我說話了。”
想了想,又覺得何平戈這次沒做錯,顧念又加了一句:“不許擅自。”
這麼一來的話,範圍就給的寬了許多,何平戈含笑應下。
幾句話的功夫,顧念已經走到了自己的位置面前,但奇怪的是這裡的一張桌子只配了一把椅子,何平戈對於此有些不明所以,便轉身對領自己來的老朱微笑道:“能勞煩再幫我們加一個椅子嗎?”
他這話說出口,老朱那邊還沒什麼反應,倒是站在張振業身後的一個穿著軍裝,站的筆直的小伙子先出了聲,高聲訓斥道:“加什麼加,自個是什麼身份不知道嗎?還打算和我們司令長平起平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