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就入了套的感覺氣的顧念幾乎發狂,聽著這會老朱的話,更是覺得聒噪的不得了,幾乎就是在炫耀了,冷冷開口打斷了老朱的話:“是死是活的,跟我有什麼干係,你要殺要埋都是你自己的事,何必平白說出來污了何老闆的耳朵?”
顧念驟然出聲讓兩個人的話都停了下來,老朱笑著去看顧念,話卻是清清楚楚的送進何平戈的耳朵里:“這麼說,顧司令是瞧不上這倆娃娃了?”
這句話一出,兩個單單薄薄的小戲子已經抖的和篩糠一樣,面如金紙的撲倒在地,扯了顧念和何平戈的褲腳苦苦哀求道:“司令!何老闆,救救我們吧!”
何平戈面色不忍,看著他們年紀不大面若白紙的模樣,不知道觸動了心底那一塊也低聲喚了一句:“司令!”
顧念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她現在心底的火灼的煩人,不過腦子裡還記著自己的那場戲,之冷笑道:“怎麼著,你還想湊一桌人來跟你打麻將嗎?”
何平戈少見顧念這樣的表情,不由得便頓了頓,他想起顧念在車上的話,若是送過來的,只怕也不是什麼好人。
若是送來的是個真的小戲子,無法就是名聲難聽了一點,可若是個眼線間諜什麼的,卻只怕自此之後顧念的生活都要處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了。
顧念在車上是跟他提過的,他也是清清楚楚的入了耳的,故而此時便不由得猶豫了一下。
顧念眼神灼灼的看著他,猶豫了幾個呼吸後,何平戈放低了聲音道:“都是一樣的出身,留著他們在這也可憐,花一樣的年紀,要是沒開就落了,也是白費了他們這些年的勤學苦練了。”
他這話一出口,便是在勸顧念將這兩個孩子留下了。
顧念是拿他當做藉口,如今連他也鬆了口,顧念哪裡還有什麼其他的理由呢?
冷冷的看著何平戈一會,顧念怒極反笑,她將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怒道:“老子誠心誠意的待你,你倒是大方,隨隨便便的就要了人?”
何平戈不曾遇到過這事,不知如何反應,只得近前去輕握了顧念的手,可才沾著個邊,就被顧念狠狠的甩開了:“你既然想要,我就成全了你,不但是這個,從打鼓的到搬凳子的,這裡的所有人,都給我一併帶到顧宅去!”
她這話說完,便一甩手大步往門外走了,可她剛走到門口,卻又停下了腳步,拿著手一指那倆戲子道:“另裝一輛車,老子不想看見他們。”
話畢,她也不待其他人反應,徑直的走了,而何平戈在楞了那麼兩秒後,也就趕緊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