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顧念身上本來的味道就不差。
面對顧念的動作,何平戈顯然是有點遲疑的,若是演疏離和不高興是好演的,無論是演給這倆小孩,還是演給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眼線,但問題是,現在婉兒和班主還在這裡。
他若是不希望他們擔心的話,就不能把場面鬧的太僵。
這麼想著,何平戈便轉過頭,對著顧念笑了笑,一個有點敷衍有點迅速的笑。
顧念愣了一下,然後輕輕的咽了一口唾沫,她顯然是沒想到何平戈會笑的,她這會離的何平戈近,這會何平戈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倆之間的距離,甚至還不到一臂。
當那個笑在她的眼前綻開的時候,她有點第一次看到煙花的感覺。
就是那種,刷的一下,世界就亮了的感覺。
仿佛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似得,顧念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很不屑的樣子,道:“笑的也是夠貴的,老子花了這麼多心思,就這麼一下?再笑。”
她甚至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但顯然,這時候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她用的茶杯是何平戈的。
事實上,全場的這麼多人,唯一一個能夠把顧念的表情盡收眼底的人,也就只有何平戈了,他素來是知道自己長的不錯的,但倒也沒有過什麼直觀的感受,有戲迷喊他俊俏喊他美,他也沒多高興。
可是這個時候,他親眼看著顧念因為自己的這個笑而楞了一下的時候,他竟是有些意外的滿足,仿佛有點小驕傲的感覺。
他轉動眼睛不再看顧念,略微揚起的頭顯出一點高傲和不屑來,實際上他是在忍住自己的笑意。
他近乎是拿眼角去瞟了那兩個小戲子,冷冷淡淡道:“司令若是想看人笑,這兩位自然是不會吝嗇的,您又何苦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呢。”
顧念順著他的視線也把目光望向了那倆小孩。
他倆一直是跟在顧念的身邊的,這會顧念往何平戈身邊一坐,他倆就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了,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倒是顯出來了點老實的可憐來。
可惜呀,這也就只是看起來而已,這倆小崽子估計是刻意學過的,一手奉承服侍的手段,真的是熟練的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