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隨著她的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應該道謝,然後他看見了顧念明顯的猶豫。
“而且,”顧念輕微的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要笑一笑,但是唇角又好像千斤重似得,沒能提起來:“我當時也是沒辦法。”
顧念的這個樣子,倒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似得,何平戈記得當初何碧說過的話,說是三個月後會讓何平戈知道,所以他也就不再急在一時,而是轉了話題問道:“說起來,我有些不明白,您既然知道那倆人的身份,為什麼又要常常的和他倆待在一起呢?”
顧念有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竟然難得有些遲疑的問到:“你吃醋了?”
何平戈哈哈哈的大笑了兩聲,並沒有回答,畢竟若是說是的話,那麼這也就太超過了演戲的範圍,但若是說不是的話,又實在顯得對顧念太不關心了,接著大笑的機會,何平戈討個巧:“我這一天光顧著疼了,倒是沒心思想別的。”
顧念有一點不滿意的磨了磨牙,然後輕嘆了口氣:“跟你交個實底,我當初之所以找你陪我演戲,其實是有這麼回事。”
原來顧念作為這些人里的唯一一個女軍閥,其實是有點被所有人虎視眈眈的意思,因為最開始的時候,顧念的這股子勢力起來時,根本沒有人把她當成一回事,畢竟就幾杆破槍,寥寥的幾十個人。
可隨著這股勢力的日漸增強,甚至可以開始可以和他們比肩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能夠帶領這樣一支隊伍的,居然是個女人。
當兵的都有那麼一點征服欲望,那時候顧念和他們還不是同事,就是一群自稱是軍的馬匪,所以他們也是有著足夠的名聲,打著剿匪的名堂去跟顧念正面對敵。
一群人來了個遍,雖然不是顧念百分百的勝利吧,可是來的那些人卻沒有一個能討著好的。
說是軍,卻被匪打的落荒而逃。
這麼一來呢,這群人就更有興趣了,一群打一個有點勝之不武,所以這群人就乾脆把顧念的事報告給了張振業。
這群人裡面呢,張振業的用兵和策略是最好的,這群人是想拿顧念的軍隊做誘餌,讓張振業去打敗了顧念,最好是能夠活捉回來,這樣的話呢,他們也好一睹這個強悍如男人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甚至要是可以的話,他們更樂意在某些地方,把他們輸的那場仗給贏回來。
但出乎他們意料的是,張振業雖然被他們呈上來的戰鬥記錄給吸引了,卻沒有帶兵去把顧念拿下來的意思,他甚至去的時候穿的都是禮儀服,完全沒有打算打架的樣子。
而當張振業回來的時候,顧念已經被招安,成為了他們的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