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廢了老大的勁兒才在傷口沒有裂開的情況下在桌前,坐下,心滿意足的捧著粥碗對顧念笑。
分明是個這麼好看的人,但這會兒笑起來卻有點傻似得,顧念嘆氣:“你這麼要強做什麼。”
何平戈不答,顧念也不再追問,伸手去把那碗一觸摸,就皺了眉:“已經涼了,我去熱熱。”
“不用了。”何平戈將碗從顧念的手裡拿了過來:“現在正覺得熱,喝這個正好。”
言畢,何平戈也不等顧念反應,就直接,一仰頭將整碗粥灌了下去。
冰涼的粥水下肚,叫被何平戈好過了不少,因為發燒而起的燥熱也似乎好了不少,何平戈眨眨眼看顧念:“一個星期不給吃的,不是司令下的令嗎?”
何平戈這是說了之前的事,顧念哼了一聲:“可不是嗎,當面下了令,背後不還得巴巴的過來給你送吃的。”只覺得這人生就是這麼苦,誰怪這人剛才氣人的本事也太大了。
何平戈眉目清朗,一笑更是好看,顧念瞅著他看了一會,忽的嘆氣:“你之前問我為什麼要帶著那倆小孩出去,我還沒答你。”
是了,何平戈還記得這個,但因為顧念講了為什麼要留下何平戈這件事,他當時滿心都是為顧念打抱不平,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
點一點頭,何平戈看著顧念的神情已經好了許多,便開口答她:“若是有什麼不可說的,我也並非一定要聽。”
顧念揮了揮手,直接揮停了何平戈這個善解人意的話:“沒什麼不能聽的,其實我之所以對他們好,其實是因為你。”
“我?”何平戈的眉頭一皺,有些不了解:“這又是何意?”他倒是沒有琢磨出來,不是笨,是一下子沒有想到由頭。
顧念也不怪何平戈不知道,只是繼續跟他解釋道:“之前離開的那些人,倒也並不都是受錢財誘惑而走的,其實更多的是受威脅。”
顧念一邊說一邊看著何平戈的神情,若是他的神色里露出幾分退縮,那也能早點看清:“你這幾次和他們的見面,都不太像是以前那種光靠錢或是恐嚇就能嚇走的人,所以我怕他們直接對你動手。”
何平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顧念的心思讓他有點妥帖卻又笑了:“就靠這倆小孩子?司令放心,何平戈的功夫雖說不如您那般俊俏,卻也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顧念搖了搖頭,食指點了點桌沿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若是他們光明正大的來,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他們由這倆小孩傳信回去,張振業雖說了不會對你動手,可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卻保不準會有為了博他歡心而自行揣摩他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