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回頭也知道是誰,何平戈看去,是個穿著軍裝的顧念正美滋滋的叫好呢。
時至如今,何平戈對於顧念這個永遠不合時宜的叫好,已經是無可奈何索性由她去了的狀態。
見著何平戈不再唱了,顧念也自顧自的在桌子旁邊坐下來道:“我現在算是明白古代那些昏君怎麼來的了,要是那些四大美人真的有你戲裡那麼好看,我也甘心去做烽火戲諸侯的事了。”
這個形容讓何平戈有點哭笑不得,不知道是該夸顧念有當昏君的鉗制呢,還是該夸自己居然在顧念的眼裡已經上升到禍國殃民的境地了。
隨手擰了把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珠,何平戈看著這個明顯洋溢著歡樂氣息的顧念:“司令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顧念眉開眼笑的拍了拍桌子,周身都洋溢著歡快:“張振業總算是回他自己個的領地去了,不在這煩我了,真是身心舒暢!”
這話聽著連何平戈都覺得痛快,也就難怪顧念會這麼高興了:“這倒是不錯,是因為什麼走的?”
原本還算是挺高興的顧念,聽著這個便哼了一聲,似乎是有點看透了似得:“哼,我上次不是說要打仗了嗎,他們要是在這裡的話,劉大腦袋過來的時候他們不可能不出力,索性現在就直接溜了。”
何平戈有些不解的給自己和顧念分別倒了茶,然後才問道:“張振業看起來,對您似乎有一點情分,不至於一點忙不幫才是?”
這個不難看出來,這兩次的相見,張振業對顧念,幾乎是有點容忍的過分了。
顧念在這個問題上撇了撇嘴,端起茶抿了一口,眼珠一轉想了想:“他倒還行,其實是他手底下的那群人,都盼著看我出醜呢,他們巴不得我輸呢。”
這個顧念曾經說過,那群人里十個有八個是曾經被顧念下過面子的,只是想不到堂堂的男子漢,卻是這般的計較。
何平戈微微皺眉,看著難得這般高興的顧念,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擾了她的心情,便問道:“這麼說來司令今個兒無事?”
自打那次和何平戈談過了話後,顧念就很少帶那倆小孩出去玩了,每天自個就是去軍營裡面練練兵,時不時的拉出去遛遛,很有點閒不住的意思。
而今天因為得知張振業的離開,心情大好,顧念索性大手一揮直接給軍隊裡的人放了假,都不必操練了,買了好酒好肉,讓大家好好的吃喝一頓。
士兵那邊吃喝上了,顧念也知道自己在的話,他們肯定放不開,所以這才離開了。
可惜這一離開她才發現,偌大的一個眉縣,她好像除了軍隊和何平戈哪裡,就沒什麼地方好待了,所以也不必思索的,她就來到了何平戈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