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路時候的多了,一旦走的多了難免是會煩的,難得顧念跟著自己逛了這麼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平戈不想和她爭執,索性便按著她說的改了稱呼。
其實真的要說起來的話,路程倒是沒有多遠,兩個人才不說話沒多久,就到了地方。
入目瞧見的是個老式的布鍛莊子,兼著也賣賣成衣什麼的。
何平戈打了簾兒叫顧念先進去,自己隨後也進了門,笑著道:“繡娘,今日忙嗎?”
那叫繡娘的女子也就是個十八九的樣子,見著何平戈十分高興,連眼睛都要放出光來,歡笑一聲:“何大哥!我好久不見你了啦。”
如此這般,又是解釋了一通我忙,事多,下次說這類的事,也照例問了問何平戈被人逮去有沒有怎麼樣。
她那邊問的關關切切,卻不知其實事件的雙方,都已經在她的眼前站著了。
顧念甚至還在他倆聊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叫什麼事,自己雖然是給何平戈接過去了,可是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怎麼這群人都覺得何平戈跟羊入虎口似得,她總不能吃了他吧。
好容易把這些瑣事的事都問過了一個遍兒,顧念這邊已經無聊的在店裡晃了一個圈兒了,雖然沒有穿軍裝,可是得幸於顧念身上的那一身金戈鐵馬的氣場,居然也沒有人攔她。
情緒慢慢緩和了下來,繡娘現在也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何大哥確實是有點親密了,紅了耳朵尖換了稱呼:“何老闆今天來,還是做衣服的?”
何平戈倒是不在意稱呼,朝著顧念的方向一努嘴:“是做衣服的,不過不是給我做,是給這位做。”
繡娘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似得,不過瞧著見這人眼生,既然何平戈提起來了便順勢道:“咦,這位是?”
顧念司令當的習慣了,何平戈不指望她自己回答,便替他答道:“我朋友,你喊顧公子就是了。”
顧念勉為其難不情不願的一晃腦袋,算是打了招呼。
繡娘點了點頭,喊了一聲顧公子,然後道:“那我叫我哥來給這位小哥量身。”
畢竟繡娘如今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雖說是開製衣鋪子的,可是給男子量身這事還是實在太過親密了,這若是放在古代,怕就該浸豬籠了,就是放在現在,也肯定會受人詬病。
可是她剛說完這話,還不待走呢,就被何平戈叫住了:“不必叫了,你量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