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聽著她這麼一說,下一瞬便緊接著笑道:“虛情假意都唱進戲裡了,現在可不留半分了。”
一句話說的顧念楞了一下,他是知道何平戈沒有那個意思的,但卻也忍不住的想到他們兩個的那場戲,抿唇道:“我是怕你是真是戲分不清。”
她說完了這句話,也就不再看何平戈了,轉身又進了更衣室,留下了也明白過來的何平戈站在原地。
不多時,顧念就又出來了,這一次換了一身休閒一點的,亞絨暗紋的長褲看起來是手感極好的,上身穿了一個白色襯衫,再套上一個沒袖子的毛衣馬甲,整個人看起來溫暖又可愛。
居然有一點讓人很想拉進懷裡抱抱看的想法。
顧念是沒看出何平戈的心思,她正忙著對著鏡子扯那個她不是特別習慣的領口,皺著眉頭回望道:“這套怎麼樣?”
除了好看,何平戈也想不出其他的詞兒了,只好加重語氣讓自己顯得真誠一些:“您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顧念似笑非笑的回頭看了何平戈一眼,然後向著繡娘道:“行了,那就這些吧,各來一套。”
顧念說著,便從口袋裡往外掏錢,可她的手才伸到口袋裡,就被何平戈按住了何平戈說:“這裡是不興當場付帳的,都是驗了貨再說。”
說句實話,顧念這輩子還頭一次見著不收錢的店鋪,不由得就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繡娘,繡娘笑意盈盈道:“是啊,要是您不滿意的話,我們分文不取的。”
得到了老闆的證實,顧念才把錢袋收回到了口袋裡,順便拍了何平戈一巴掌叫他不要按著自己:“鋪子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繡娘笑的眉眼彎彎,很是自豪的說了一句:“我們是乾的良心活,所以不怕人驗的。”
打繡娘哪兒出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路上的行人也是稀稀拉拉的,繡娘的店裡歇夠了,倆人這會也沒人說打車的事,就肩並肩的往回走。
一路上太過安靜,顧念忍不住去看那個明顯心不在焉的何平戈:“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何平戈原本想照實說,可猶豫了一下,卻道:“婉兒上次也不知如何了。”
顧念有點不滿意,但其實也不是特別的不滿意,就有點像是小孩子被搶了玩具似得,離的何平戈更近了一點,伸手捏住了何平戈腰間的肉,微微用力:“跟我出來還在想著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