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提出來的時候,顧念其實是有一點擔心何平戈要問些什麼的,若是問了,她是肯定無法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出原因的,正在琢磨著用什麼理由好的時候,卻見何平戈絲毫沒有質疑的點了頭:“好,那我多學一些,以後給您唱。”
顧念聽著何平戈的話,沒想到之餘,又得著一點類似於晚上的心安,突然又冒了一句:“您也換了吧。”平日裡雖然聽習慣的,可是現在卻不喜歡了。
何平戈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有點小心的問道:“也不喜歡?”他的眼神裡面帶著一點疑惑,怎麼都覺得不應該啊,看著顧念被人伺候的極為習慣的樣子,她絕不是那種會提倡什麼人人平等的人啊。
顧念不想把真理由說出來,就假裝帶了一點不耐煩:“你不說讓我換個方法嗎,你見過有這樣的兩個人稱呼您的嗎?”
何平戈在顧念的話里笑了,覺得這樣子的顧念實在是有一點可愛。
顧念不知道何平戈為什麼笑,但也看得出他是在笑自己,於是有一點惱羞成怒的意思,給了一個刀子般的眼神問了何平戈一句:“你笑什麼?”
相處這麼久,何平戈倒是不怕顧念了,他知道她並不是那種抓到什麼就撒氣的人,於是縱然是接著了顧念的眼神也沒答出,笑夠了才停下來,解釋道:“您是個好字。”
顧念滿不在乎的皺眉,他覺得何平戈說的沒有道理,純粹是唬她玩,她雖然沒怎麼讀過書,可是也就知道字就是那麼板板正正的一個,又不是人,哪有什麼的好的壞的,便有意問道:“字還分好壞?”
何平戈收斂了自己的笑,認真的點了點頭對顧念說道:“嗯,司令若是對此有興趣的話,以後我教司令。”
顧念對讀書識字一點興趣沒有,要不然憑她媽媽是個千金小姐,她總該也是識文斷字的,可偏偏她就繼承了他老爹的性子,寧肯大汗淋漓的練上一下午的武功,也是不肯寫上一個字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想一想要教她的是何平戈,似乎也就不是那麼的難以忍受了,所以也就沒有立即拒絕,而是道:“成吧,等我回來再說。”
一句話引得了何平戈的好奇,怎麼之前沒有聽過顧念提起一星半點:“司令去什麼地方?”
顧念低著頭一腳一腳的去踢面前的石子,語氣裡面帶著一點點無奈:“劉大腦袋這兩天蠢蠢欲動的,我沒道理等他拱到我頭上來動手,我得出其不意的打的他再跑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