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誠懇的搖了搖頭:“這次倒是沒有。”語氣之中有點不易察覺的可惜。
不過何平戈沒有注意,他還在心裡後怕顧念中的那一膽只是開口調侃道:“看來司令的審美有所進展。”
“什麼話啊!”顧念拿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主要是哪個縣裡的人,真的是太窮了,我真的再沒見過那麼窮的地方了,劉大腦袋都快把那地方吸乾了,他們實在是沒有錢買新布好去張燈結彩了。”
雖然知道這時候不應該笑,但是何平戈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因為顧念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他真心實意的開口:“現在是你的人在哪裡了,再過段時間,他們就不會那麼窮了。”
顧念習慣性的聳了一下肩,想表示無所謂,但是她卻忘記了自己還有傷,當時就疼的一咧嘴,倒吸了一口涼氣,緩了兩秒才道:“但在那之前,我還得聽他們罵我一段時間。”
何平戈在這句話後抿了一下唇,因為他知道,自己也是曾這麼做的人,抱了安慰一樣的口氣,他輕聲道:“但他們終究會像眉縣的人一樣,信任您,喜愛您。”
顧念沒說話了,只專心去喝自己的那杯茶。
何平戈心想著,若是平時在這戲園子待久一點倒是沒什麼,但是現在,畢竟顧念的肩膀上還有傷,而且看著顧念手上拿著的馬鞭子,她應該是騎馬過來的,也不知道顛簸了這一路,心口上的傷有沒有破開。
抱著這樣的想法,何平戈伸手過去拍了拍顧念的膝蓋,問道:“回家嗎?”
“噗嗤。”顧念之前似乎是一直在走神,這時間被一叫,才回了神去看何平戈,哪裡知道這一看,便大笑了起來。半口茶水沒有來得及咽下去,就盡數落在了軍裝之上,只不過現在的顧念也已經不在意這個了,大笑著道:“你這個人,我才不想帶你出去丟人。”
何平戈被笑的莫名其妙,索性起身到鏡子邊上一看,只見自己的臉上顏色值擦去了一半,還留了一半在哪,成了一個活脫脫的陰陽臉,想必是剛剛聊天的時候,忘了自己只擦了了一邊。
這其實是有一點丟臉的,但是何平戈看著顧念的樣子,卻又生不起氣來,只好乾巴巴的解釋道:“剛剛和司令聊天聊的太入迷了。”
這麼說著,他又去熱水壺裡倒了一些水在水盆里,撈了熱毛巾在手裡打算再卸。
“諾,我來。”顧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已經站在了何平戈的邊兒上,這會從何平戈的手裡拿過了熱帕子,又強行的給何平戈按在了凳子上。自己則是站在他的面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