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豫的,何平戈在這個問題是給出了答案:“想。”幾乎是話音一落腦子裡面就出現了這麼一個聲音。
如果他現在能夠睜開眼睛的話,那麼他就應該好好的看一下顧念現在眼睛裡的驚訝,她似乎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回答,或者說,她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痛快的回答。
現在最慶幸的,就是何平戈是閉著眼睛的了,要不然,顧念可是想不到,何平戈如果能夠看到自己表情,他會怎麼樣想了。
手裡的帕子髒了,顧念離開去把帕子洗了洗,當她回來的時候,她能夠看得到何平戈正在努力的側耳傾聽自己的聲音。
熱燙的帕子擦過臉面,何平戈有點分不清自己的臉燙,還是帕子燙了。
因為似乎是為了方便動作,顧念的一條腿已經擠進了何平戈腿間,正抵在凳子上,而她自己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樣有什麼不妥似得。
何平戈不希望自己表現的像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他悄悄的改用腹部呼吸,好讓自己迅速的平靜下來,而這個時候,他聽到顧念問:“好想還是壞想?”
這個詞暫時性的把何平戈從面紅耳赤的困境中解救了出來,何平戈不解的問道:“何為好想,何為壞想?”
顧念似乎進行了一個短暫的思考,何平戈感覺顧念的腿離開了凳子,似乎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踩在地面上,然後沒用多久,它就回來了,帕子也重新蓋在了何平戈的臉上:“好想就是盼著我回來,能再看看電影。壞想就是想我回不來,或者最好半死不活的回來,好解了你這段時間陪我欺負的氣。”
即便是冒著眼睛裡會進脂粉的危險,何平戈仍是忍不住的去睜了一隻眼睛去看顧念:“司令眼裡,我就是個這么小肚雞腸的人嗎?”
顧念似乎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她最後擰乾了熱毛巾在何平戈的臉上擦拭了一遍,然後將毛巾丟回了熱水盆里:“我不覺得你小肚雞腸,我就是覺得,我對你做的那些人,你若是抱了那些想法,我也覺得正常。”
顧念的唇微微的抿了一下,這是她有些糾結或是緊張的時候會做的動作。
何平戈看著顧念在涼水盆里從新擰了一塊毛巾,撒上了花露水給自己蓋在臉上。
剛得來沒多久的視線就又這樣被剝奪了,何平戈甚至開始懷疑顧念是不是故意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這樣讓他徹底放鬆下倆,何平戈有些大膽的開口:“司令在外可想了我嗎?”
這次真的是很明顯的停頓了,何平戈聽著顧念的嗓子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笑聲,有一點僵硬的,和平時一點也不一樣:“我哪有什麼時間想你?我光顧著想怎麼活下去了。”
不得不說,何平戈其實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他又問一次:“那不必打仗的時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