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睡衣的脫下,何平戈正忙於在顧念調戲他的時候,將纏繞的紗布一層層的解開,外面的倒是還好,可解到裡面的時候,顧念的繃帶上就開始出現了血跡,而且隨著越解,血跡就越發的大,何平戈的眉頭皺了起來,仿佛是替顧念害疼似得抽了口氣:“嘶,又裂了,都怪我,要是我昨晚不過來就沒事了。”
顧念倒是不同意他這個說法,事實上,就這樣偶爾的,在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面對的不是空蕩蕩的房間,而是一雙關切的眼睛的時候,感情其實並不賴:“你若是不過來,我也睡不了一個好覺。”
何平戈專注於慢慢的揭開後面已經被血洇濕,黏連在一起的紗布,所以並沒有急著回話。
因為沒有及時處理的關係,從昨晚到現在,昨晚的出血已經半干,將傷口和紗布黏連在一起了,若是直接扯開的話,無疑是叫顧念傷上加傷,好在何平戈自己也受過傷,知道處理方法,並沒有直接扯下來,而是直接去拿了熱水浸濕毛巾,一點點的給血暖化了,才慢慢的將紗布揭下來。
這是個細緻活兒,何平戈做的尤其細心,生怕自己會弄痛了顧念,所以時不時的會抬頭看一眼顧念的表情。
會痛是難免的事情,顧念也痛的習慣了,但是她畢竟不喜歡痛,所以當她看著何平戈這樣的為自己來細心認真的時候,便不由的心裡一軟:“你的動作比昨天的醫女還輕。”
☆、第五十八章 你是找抽來的吧
何平戈這時候揭到了最後幾層,雖然無心說話,可是想著能夠讓顧念分散一點注意力可以沒那麼疼,還是笑著道:“當然不一樣了,您與她是病人,用不著那麼細心。”
這句話說的顧念起了一點興趣,於是她追著問下去:“那我於你是什麼?”
何平戈的手臂有一個幾不可見的停頓,然後就低著頭笑了起來:“司令忘記了?咱們倆是這三年的愛人。”
一反常規的,何平戈這次沒有說什麼,我們一起演戲的話,而是用了三年的愛人這個詞。
實話實話,因為張振業的關係,顧念有很長一段時間,蠻討厭這些詞的,總感覺這些詞是和束縛掛鉤的,所以在何平戈開口說出這個話的時候,顧念的身體,其實也是有一瞬間的僵硬的。
但還好,她很快就自己緩過來了,但笑的心思是沒有了,只好胡亂答了一句:“成了,知道你心軟。”
何平戈抬頭很嚴肅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有些誠懇:“司令要知道,我也並不是對每個人的這個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