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知道他的本意不是這個,但還是配合著裝出個橫眉怒目的樣子,抬腳就踹何平戈:“你就不盼我點好。”
顧念這會穿的是個棉拖鞋,剛剛換藥的時候,她索性就是連棉拖鞋也脫了,故而這會踹過來的這一腳,其實是個白嫩嫩的叫,何平戈也就不帶躲的,只滿心滿眼的吐槽顧念:“您老實的離酒遠點,我天天給您上香禱告,判您的好。”
顧念知道喝酒好不了的道理,但是也沒辦法,這會被人當成不聽話的小孩兒似得不停念,就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拿手一指何平戈:“何平戈我跟你說,要不是我現在帶著傷呢,我就直接馬鞭子抽你了。”
何平戈也不理她,將醫藥箱收在了床底下的隱秘地方,這才回過頭來,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道:“為了抽我,您也得早點好起來。”
顧念生生的給他氣的樂了,無奈又好笑:“你不是為了我好,你是找抽來的吧?”
這就是源於某天何平戈看書的時候,看到一本書上的小笑話了。
說的是以前有一個新手的獵人,跟著老師苦苦的學了幾年的打獵技術,自覺十分厲害便想著一戰成名,於是便去山裡找了最厲害的一個熊瞎子,想要剝下它的皮來給自己當做戰利品。
可惜的是,他雖然苦練了幾年,槍法也挺準的,但是第一次實戰到底有點緊張,看到熊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忘記裝子彈,本以為此命休已的時候,那熊卻以心情好為由沒有殺他,只打了他一頓後,就放他厲害。
獵人雖然離開,但是卻心裡不服,於是又練了幾個月後,再次上山找熊,然後種種原因,他又輸了,這次熊看見這個人眼熟,想起來幾個月前的事,覺得很好玩,就又饒了他一命沒有殺他,而是打了他一頓。
獵人再次鼻青臉腫的嚇人,並且下定決心一定要殺了這隻熊,後來這個獵人就每隔幾個月就上山找熊一次,連著許多次後,熊就崩潰了,氣道:“你這不是來殺我的,是來找揍的吧?”
何平戈當時看書覺得這個笑話非常有趣,就順便讀給了顧念,顧念當時沒有回應,何平戈只當她是沒聽到笑點,沒想到現在她還記得。
何平戈笑著搖了搖頭道,語氣裡面倒是調侃著:“這可不一樣,我可是沒想著殺您。”
言外之意就是,您打我可是屈打。
顧念一雙明眸瞪了他一眼,很沒有威脅性的怒道:“你倒是敢。”
何平戈只笑不語,也不說敢不敢的:“司令,您休息洗漱一下,我去給您端點吃的上來,還是您希望我叫長命百歲過來幫您洗漱?”
顧念皺眉的揮手,顯然是覺得何平戈這樣太過誇張了:“不過是讓子彈開了個口,又不是斷手斷腳的,我洗個臉還做不了了?”
☆、第五十九章 新人換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