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也不算是理智全無,這一拳揮出去,並沒有直接打臉,而是砸向了肚子上。
他本以為何平戈是個唱旦角兒的,肯定是什麼力道的,卻忘記了何平戈也練過刀馬旦的本事,若是和顧念比起來可能還差了一點,但對付這麼一個小孩子,卻是輕而易舉的。
輕輕鬆鬆的,何平戈就限制住了張生的動作,張生一驚,另一隻手也握拳打了過來,毫無疑問的也被接下,緊接著,他的膝窩就被何平戈踢了一腳,不得不單膝跪在了地上。
何平戈垂眸看著他,語氣冰冷帶著一點子的警告意味:“你若是給臉不要臉的話,可莫怪我替你們的師父教你們。”
一切都是發生在轉瞬之間,鶯鶯還不待反應過來呢,就看著自己的師哥跪在了地上,他驚叫一聲,就想衝上前來解救,卻被何平戈的一個眼神嚇的不敢動彈。
張生掙扎幾次也不得解脫,索性也就不白費力氣,扭頭怒道:“你憑什麼替我師父教我!你沒有這個資格!”他不服氣道:“你比我年紀大,欺負我算什麼本事,你要是有膽子的話,就跟我們搭起露天的台子,一連三天的戲,看誰的戲友多。”
“哦?”一句話給何平戈挑起了點興趣,他倒是不大確定對方的意思問到:“你這是要跟我打戲擂?”
☆、第六十章 打戲擂
張生雖是跪著,卻不肯安分,故意激將道:“你要是不敢就算了。”說著,他還從嘴邊發出了一個嗤笑的聲音。
何平戈並不受他的激將法,仍是十分冷靜的垂眸去看他,只是面上之前的冷淡都已經除去了,微微的皺眉問道:“小子,你可知道打戲擂是怎麼回事?”
大概是因為年紀小總是得不到重視的緣故,對此格外敏感,何平戈這句話一出口,仿佛是覺得自己受到了質疑,張生朗聲出口,即是說明自己知道這句話的意思,也是帶了點下戰書的意思:“輸了的人就此封箱,向贏了的人叩頭稱師,從此沒有勝者的允許,輸者不許登台,若是武戲,當斷槍為證!”
何平戈在這話下,將手上的力道鬆了些,眉頭淡淡的皺著提醒那小子一句:“你如今才十來歲,若是輸了,你這輩子可就完了。”
張生感覺到這個動作,忙趁機掙脫站了起來,好在何平戈似乎也沒有攔著他的意思。
緩慢的揉著自己的肩,張生帶了點少年人特有的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道:“那是我的事,不必你來管,你只說敢不敢的吧!”
有點意思。
何平戈微微挑眉,也不像之前那麼不耐煩了,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們自知不如我,為何還要來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