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倒是沒有顧念意料中的無奈著喊她,而是問:“司令也覺得兩個人一定比一個人強?”
顧念有點疑惑道:“你何出此言?”
何平戈將帕子送回了洗手間,在顧念的面前坐下,有點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您那倆小孩子跟我約了打戲擂,也是覺得他倆能勝過我。”
顧念對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十分勤學好問的請教起來:“打戲擂是什麼?”
何平戈想了想,如果從最根本上來說的話,指不定要講到什麼時候,索性就選了最簡單的說法:“挺簡單的,就是選在露天各搭一個戲台,售票唱戲,連唱三天,到時候比誰家的票根多,誰家的票多,誰家就是贏了,輸了的萬事聽從贏家,三拜九叩認了師父,從此沒有允許,不得登台。”
顧念若有所想的道:“這聽起來還挺嚴重的啊?”
何平戈微微的嘆了口氣:“您以為呢,學戲是一輩子的事,大多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指著這個翻身呢,這要是輸了,這輩子就算是沒有出頭的日子了。”
隨著何平戈的話,顧念的表情也略微的嚴肅了一點:“那你應了嗎?”
與她相比,何平戈的表情倒是堪稱輕鬆了,甚至還笑著道:“為何不應,小孩子都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我若是連個聲不都坑的話,未免太窩囊些了。”
這個表情和剛剛他逗顧念的示好,堪有一比了。
顧念有點遲疑著:“可……”
她問的遲疑,其實是有點擔心如果自己說萬一他輸了怎麼辦這樣的話,會引得他不開心,畢竟顧念知道,何平戈在其他領域都是蠻好說話的,但唯獨是在戲曲上,有種來源於自己身上的傲氣與自信。
看著顧念有點吞吞吐吐的樣子,何平戈索性自己開口道:“司令對我沒信心?”
顧念心中只是有疑問,但絕不是這麼想的,故而一聽何平戈這話,就立刻否認道:“不是。”
顧念猶豫著要用什麼話來讓自己的說法委婉一點,卻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以前是從來不會顧及這種細節的人。
何平戈其實大概能夠猜到幾分顧念的想法,他也不放顧念在哪兒自己琢磨了,笑著道:“您不是等著看戲嗎,這會就有的看了。”
之前他們回來的時候,顧念曾經和何平戈開出條件,上藥可以,但是要求何平戈給她演場戲看,顧念沒打算有的等呢,卻不想現在就有了音訊,不由得有點驚訝道:“這麼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