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想,當初換衣服的時候都是一群男孩子,就算是有個女孩子,也是半大的年紀,前後平的跟個男的似得,不低頭都分不清男女的那種,他能不淡定,才是奇怪。
更加重要的是,當初的那些人,和顧念卻不一樣。
聽著屋子裡的聲音停止,何平戈走上前來幫顧念整理細節,或是那些一隻手夠不到的地方。
看著何平戈低著頭一臉認真的樣子,顧念忽然有點溫暖,就笑了:“謝謝。”
何平戈垂著眼睛也不看她:“司令是在為什麼事苦惱嗎?”
他原本是沒打算問道,可是顧念這句謝謝出口後,他卻沒辦法不問了。
顧念有點奇怪道:“為什麼這麼說?”
何平戈淡淡道:“您臉上的那個,根本就不像是睡覺的壓痕。”
顧念微微皺眉,含糊了一句:“嗯,所以?”
何平戈也不再跟她打太極直接下了結論:“有人打了您?”
顧念神色淡淡的語氣里也是輕飄飄否認:“沒有。”
何平戈點了一下頭,似乎是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理所應當是沒有的,這個眉縣裡,您的身份是最高的,但凡是有點腦子的,就都不會跟您動手。”
顧念不說話了,何平戈接著分析道:“所以您臉上的傷是自己動的手。您不是個樂意傷害自個的人,所以我猜一定有什麼原因。”
何平戈既然說到了這裡,顧念心知但說是壓的肯定是沒什麼用了,索性道:“能有什麼原因,早上起床沒起來,一看點都這時候了,一生氣就給了自己個一下子唄。”
顧念這話說的乾脆,面上的表情也無懈可擊,何平戈一時不知道該不該信:“只是因為這個?”
顧念理所當然道:“要不然呢,一大早上起來,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還能有什麼事。”說著,她瞄了一眼何平戈:“你盼著我有事啊?”
她本是故意逗何平戈的,何平戈卻沒接話,只是道:“沒事就好,我只是希望司令有什麼事的話,可以不要一個人扛著。”
又是一句軟和人心的話,顧念閉眼,再睜眼的時候笑了起來:“我現在最大的事就是我比較餓。”
何平戈的眉頭一挑:“這個問題我剛好可以解決。”
何平戈引著顧念到了食盒面前,笑盈盈的從裡面捧出了個瓦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