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是難得遇見懂行的,當即沒忍住,就讚嘆道:“何老闆到底是何老闆,懂的就是多!”這句話說完,他臉上就是一僵,因為他自己這個時候才想到,自己這麼一說,似乎是在說顧念什麼都不懂似得。
掌柜的一時間有點僵硬,苦著臉去看顧念,顧念卻似乎是沒發覺這個似得,點著道:“有點意思,盛一碗給我嘗嘗。”
掌柜喜出望外連連點頭道:“好。”
其實他自己是個愛茶的人,也正如何平戈所說的,他存的雪水,是為了泡茶來的,但是這次為了安撫顧念,他這才忍痛讓出了雪水來煮飯,此時見顧念的確不計較之前的那些小事,倒是實打實的鬆了口氣。
就在他要去掀蓋子的時候,卻忽然被何平戈叫住了:“等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顧念今天被叫等叫的太多了,何平戈這聲分明是衝著何平戈去的,但是顧念卻沒忍住動作頓了頓。
無奈的嘆了口氣,顧念轉頭去看何平戈,似乎打算看看,他這次是為什麼喊停。
何平戈看著掌柜的和顧念都看著自己,一臉迷茫的樣子,不由得有點好笑,道:“這般好米自然是不好隨便吃的,司令方才捏過糕點,手上沾了香甜的糖霜味,雖然不難吃,但到底是影響了米香的。”
顧念略有一點迷茫道:“那怎麼辦?何老闆餵我啊?”
顧念這句話說的很有一點流氓習氣的味道,惹的何平戈無奈的喊她:“司令。”
顧念依照他的意思閉嘴,卻還是拿一雙迷茫的眼睛去看他。
何平戈伸手揉了揉眉頭道:“還請掌柜的去打盆熱水來,叫司令洗洗手再說。”
顧念似乎是在等著何平戈提出什麼好辦法,一聽是這個,頓時有些無聊的撇了嘴道:“切,沒什麼意思。”
何平戈看著顧念似乎真的有點因為這件事不開心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道:“若是回去的話,可以。”
顧念明知故問:“可以什麼?”
何平戈也知道顧念知道,但既然她想聽,他也只好明明白白的說出來:“您方才說的事。”
當著婉兒的面,何平戈自然是說不出回去為你這樣的話來,這樣的隱晦的說出,其實已經是難得了。
果不其然,顧念臉上的笑意漸濃:“一言為定?”
何平戈無奈點頭道:“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