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其實挺開心何平戈能說出為自己喝酒的這話來,但她也不大忍心叫何平戈這把嗓子毀了,就道:“他們那群酒漏子,你也喝不過他們的。”
何平戈微微笑著:“喝不過是喝不過的事,可我總不能見著您難受,還由著您去。”
這話說的,倒是有點像是關心了,顧念眨巴著眼睛看著何平戈,忽然笑了一下:“眼不見心不煩。”
顧念這意思,其實是有點文字遊戲似得,何平戈說他不能“看”著顧念難受,顧念就告訴他,眼不見心不煩,其實是有點叫他捂上眼睛的意思。
何平戈幾乎是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有點好氣又好笑的道:“您要是這麼說的話,我倒是不如搬回戲班子裡了。”
他們倆個人都沒有注意的是,他們倆現在說話的方式,居然已經有點像是小夫妻了,就連如果不合心,我就離家出走這齣兒,都已經鬧出來了。
但不得不說,這一招還是挺有用的。
何平戈一開始住在顧宅,其實是有點半推半就,半強迫的意思,而之後,也是為了讓顧念安心,若是一定要較真的算起來的話,顧念如今已經回來了,何平戈答應顧念的事情做到了,何平戈現在就算是搬回去住,也是無可厚非的。
眉縣就這麼大,也不至於說如果何平戈搬出去的話兩個人就見不到,但是到底還是會有點距離的。
若是以前,顧念也就無所謂了,但是現在顧念可是已經習慣了有何平戈的聲音陪伴著在耳邊響一會,要是何平戈回去的話,她估計自己就又得失眠一陣子。
顧念睜開眼對著何平戈拋過去一個幽怨的眼神:“你這性子到底屬什麼的,好的時候跟水似得,壞的時候氣人的不行。”
何平戈看起來去往是有點高興的樣子,仿佛是難得的叫顧念熄了火的成就感:“那司令說我這會兒算好算壞。”
這可真是個難題了。
如果說好呢,也是,畢竟何平戈之所以打算去,其實是想要幫顧念,但是壞呢也是,畢竟他在幫你之前,還是要氣氣你。
顧念看著現在的何平戈笑的跟只狐狸似得,居然沒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搖著頭無奈道:“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個禍水。”
對於顧念來說,這可是已經算得上十分高大上的誇獎了,她這些日子聽著何平戈說了不少的戲文裡面的故事,也有不少書上的故事。
從西廂記到楊家將,從楊玉環到妲己。
她聽了各種各樣的故事,其中那個一笑媚千生的妲己,還有紅塵一騎妃子笑的楊玉環,都是最讓顧念印象深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