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是習慣性的確認,顧念有點不耐煩道:“我沒事騙你做什麼?”
態度雖然不算好,但是倒是讓攝影師安心了,他瞬時間便高興起來,也不管手裡的東西了,隨隨便便的把手裡的東西往丫鬟手裡一塞,叫道:“哎,那您等我一下。”
一句話說完,這個攝影師就沒了影兒了。
顧念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呢,耳邊就只剩下這人的聲音了,顧念有點迷茫的看向了何平戈,何平戈顯然也是沒有反應過來呢,無奈的笑了一下道:“有可能去采景了?”
“采景?”這個詞顧念顯然是沒有聽過的,當即便顯出一點迷茫來。
何平戈之前在攝影的這件事情上露了一點怯,這時候倒也願意補回來一點:“古時候還沒有攝影技術的時候,大戶人家也想要留住自己的相貌,便會請來畫師為自己作畫。而為了畫面的和諧,畫師在被邀請來後,往往會圍繞著宅子裡走一圈,用筆將自己覺得好的景致大致勾畫下來,而後,再來畫人,最後將之前選好的景致加上去,便是一副足以留念的話了。”
何平戈的聲音好聽,尤其是將這些事娓娓道來的時候,更顯得整個人都發著光了,顧念愛極了看何平戈這樣,便故作嚴肅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然後又對著長命道:“你跟著看看去,別給丟了。”以示自己是認真的聽了何平戈的話了。
沒過多久攝影師便跟著長命一起回來了,手裡面還揪著一隻梅花枝子,看起來心滿意足的樣子,他將手裡的本子遞到了顧念的面前,向其展示自己構想的幾個動作:“您看,我這大致想了幾個姿勢,您看怎麼樣?”
畢竟只是大致的構想,攝影師只不過是拿鉛筆草草的勾了個圖,後面還簡略的搭配著各種的景兒什麼的。
顧念瞧著倒是沒決出什麼新意來,不過本著對何平戈的放心,覺得何平戈拍成什麼樣都好看的心理,顧念也就點了頭道:“還成,就按照這個來吧。”
顧念這麼一說,攝影師便動了起來,說著什麼屋裡的光線不好,直接給所有的人都拉到了院子裡。
何平戈和顧念有點百無聊賴的站在樹下,看著攝影師在調試著他的那個巨大的照相機,甚至顧念還在間隙的時候,去換了個衣服。
何平戈按照攝影師的要求站在樹下,一身墨色長衫和紅艷艷的梅花相得映彰,很有一點味道,就連顧念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確好看的厲害。
然後還沒等顧念夸完呢,她自己也就被推過去一併站著了。
連續的拍了幾張後,顧念輕微的嘆了口氣,看起來有點累了,何平戈問道:“司令怎麼想起拍照了,我本以為您該對這事不耐煩的。”
顧念自然不會說真話,便道:“都說了無聊,拍著玩玩。”說著,她白了何平戈一眼:“怎麼,你不想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