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想都想不出來,就惹得顧念有點惱羞成怒的一起,斜睨了一眼何平戈道:“難不成還要我立個字據給你?”
她是故意說的這話,但何平戈卻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道:“若是可以的話,這樣自然是最好的了。”
這下顧念是真惱了,瞧他,語氣里也帶了點不善道:“難道我還能騙你?”
其實這件事情要說是過分,似乎也不是怎麼的過分,若是最開始的時候何平戈朝顧念要的話,顧念估計也就說一個他不配什麼的就算了,但是現在何平戈對顧念要這個,她卻決出了兩分不被信任的憤怒。
其實她本不應該為此憤怒的,她為什麼會去期望何平戈信任自己呢?
很顯然的是,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
看著顧念的樣子,何平戈輕輕的勾了勾手,軟下來神情安撫顧念道:“當然不是,只是拿著這個,我時常看看,比較有動力罷了。”
顧念抿著唇不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何平戈。
何平戈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讓顧念有點受傷,就拿那雙好看極了的眼睛去看他,眨巴著長長的睫毛對她耍可憐道:“司令,我的命都交在您手裡了,我還能不信您嗎?”
似乎是想到這個顧念的神情才略好看了一點,向後倚靠回了座位,但也不再拿著何平戈的手把玩了,憤憤的甩去了一邊,道:“小氣鬼,斤斤計較。”
一副小女兒家的樣子,難得一見,瞬時間便叫何平戈心中一軟。
何平戈有點好笑,卻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道:“這話明明是司令您先說的,我不過是附和了一下。”
顧念仔細想想倒也是,只是還是不高興,這個何平戈怎麼回事,自己說他就聽嗎,怎麼平時沒見他這麼聽話呢?
但畢竟自己也是一軍之首,講究一個言出即行,便道:“行了行了,回去立字據給你。”
何平戈得償所願,笑道:“多謝司令。”
顧念不承他的謝,沒等他謝到一半就打斷他道:“你別急著寫,字據是字據,但不光我要立,你也要立。”
顧念會說這句話,倒是何平戈沒有想到的,不過倒也沒有表現出反對,而是十分痛快的點頭道:“好。”
原本說這句話,是打算讓何平戈體驗一下不被信任的感覺,可是看著何平戈這副悠然自得的樣子,顧念倒是有點不理解了:“你不問我立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