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好的話,他們自然就安安穩穩的待著了,若是不好的話,他們可就免不了要做點什麼了。
這可算不上什麼壞事,弱肉強食,本就是這個年代生活的法則。
雙方其實都是清楚這個道理,彼此又都是心照不宣的,顧念之所以來應了他們的宴邀,其實也有這方面的意思,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實力。
劉大腦袋也是個很有點實力的人,如果顧念能夠打敗了他,而自身不受損傷的話,那麼無疑,這是會讓那些人摸不清楚自己的底細,至少不敢輕舉妄動。
顧念有點不耐煩的聽著他的話,隨隨便便的晃了晃手,跟趕蒼蠅似得:“做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來點實際的。”
顧念的行事作風其實略有一點流氓的感覺,以前還好,是想著和這群人友好相處,可是自從這群人開始對顧念心存不軌後,顧念也開始對他們不客氣了
她可是完全沒有浪費自家馬匪的血統,重複的發揮了蠻不講理的作風,但凡有個什麼機會,她對於這群人,向來都是能扒一層皮就絕對不會扒下來半層,一開始顧念的作風還挺含蓄,可是隨著她的勢力越來越大,整個人也就越來越無賴了。
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反抗,可偏偏她無賴的光明正大,拳頭又比他們的硬,加上她每次要的東西也不是特別的多,導致了一種古怪的風格,那就是,為了這點東西開戰不值得,可是不開戰的話,又覺得有點憋屈的慌。
這群人也是熟知顧念的作風,所以早就做好了這次來要出點血的準備,所以老朱聽了這話倒也不驚訝,笑著道:“有有有,當然有,這不是來吃飯嗎,等吃完飯,我們就給您送過去。”
老朱一邊說,一邊就領著顧念和何平戈往桌前走,無論怎麼說,先把顧念安定下來,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顧念倒是沒什麼意見,拉著何平戈一同過去,口中仍是不饒人道:“先說好了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可不要,我收東西,要麼收地,要麼收真金白銀,再不濟,好槍彈藥也行。”
一番流氓土匪的話,說的何平戈忍笑忍的難過,只好在袖子底下悄悄的掐自己的手,一直拉著何平戈的顧念,也感覺了他輕微的顫抖,輕輕的捏了他一下。
何平戈見自己被發現,就只好努力的咽了咽笑,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再看桌上的那些人,倒是沒有注意到何平戈的,畢竟他們現在都忙著咬牙切齒著呢。
顧念這番話說的實在是太氣人了,什麼叫做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收,現在這個年代,要說不貶值最珍貴的,還不就是她嘴裡說的那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