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眼睛急轉,道:“我的意思是,您是什麼人,自然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
顧念見他這模樣,也講究個點到為止,不再揪著這個不放,而是道:“哼,也不是一定。”
老朱見她放過這個話題便不由的鬆了口氣,但聽到後面又有點疑問起來了:“司令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顧念意有所指:“上次我跟你,不就是賠本了嗎?”
老朱卻沒反應過來:“顧司令這話我就有點不理解了。”
顧念笑了一下,道:“上次你送我那戲班子,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還惹的何老闆跟我發了兩天的火兒,這不是賠本是什麼?”
顧念說這個話的時候,語氣算不上好,甚至是有點刻意的拉長了語調。
“嗨,您說這個啊。”老朱的神色瞬間放鬆了不少,然後湊近輕聲道:“那倆小崽子的滋味如何?”
顧念自然不會把真話說出來,就含糊著開口:“也就那樣,兩個加起來唱戲也比不上何老闆。”
老朱對這個答案似乎是不大滿意的,追問道:“我聽說,您不是還寵了他倆一段時間呢嗎?”
顧念眨巴了一下眼睛,抬頭去看老朱,有點不耐煩道:“知道什麼叫做吵架嗎?”
這話題挑的,老朱不由得愣了一下道:“啊?”
顧念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回去重新咂摸自己的茶去了:“要不是為了氣我們家的角兒,我跟倆小崽子有什麼好玩的。”
我們家的角兒。
這個稱呼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的親密了,事實上,就連何平戈也沒有想到顧念會這麼稱呼自己。
老朱也被這個稱呼給震驚了一下,眼睛落在了何平戈的身上,語嫣不明道:“這……何老闆到底是何老闆啊。”
何平戈聽得出這話里的好壞參半,也並不回答,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就算是回應了。
顧念卻有點興奮的樣子,仿佛是喝茶上了頭似得,聲也提高了不少:“那是自然,我不是說過了嗎,天上地下,就我家角兒一個是最好的,莫說十里八鄉,就說這整個東北,也找不出一個比我家角兒唱的好的人。”
顧念這個誇人夸的,讓何平戈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
老朱卻附和道:“是是是,顧司令說的是。”
看著顧念柔順眉眼似乎是被哄的高興了的樣子,老朱試探著開口:“不過,角兒是角兒,有時候山珍海味吃的多了,偶爾嘗嘗小野菜,也是有點風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