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我絕無此意。”老朱幾乎是一聽到何平戈的這句話,就立刻高聲反駁,就好像生怕自己說的晚了,顧念就將此事信以為真一樣。
顧念在何平戈發怒的這段時間裡,一直悠哉悠哉的坐在那裡看戲。
說實話,她是真沒想到何平戈還有這麼鋒芒畢露的一天,這件事她原本是習慣性的打算自己解決,可是卻沒想到何平戈居然站了出來。
顧念站在人前太久,偶爾不必站在人前,可以在後面歇一歇的感覺,居然十分不錯。
在老朱故技重施又暗示顧念不收,那倆人就要死的時候,顧念還在擔心何平戈會不會有心軟,卻見他不但沒有心軟的意思,甚至還有了這麼出色的表現,眉眼裡的笑,就更加的明顯了。
瞧瞧,這就是我們家的角兒,我們家的何老闆,什麼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可不就是這樣嗎?
正是看戲看的開心的時候,卻突然被點了名,顧念迅速回頭看向了老朱,十分配合著何平戈的話道:“那你這是什麼意思?”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顧念為了表示自己的眼神,甚至連眼神也不帶絲毫的溫度。
“我是……”越是著急解釋,就越是說不清楚,老朱被顧念這一記眼刀看的有點發毛,藉口也找的亂七八糟:“我是個粗人,也不懂這些,就是知道顧司令喜歡這個,才找來了的。”
老朱也算是有幾個親近的盟友,這會兒見老朱這邊有點難堪,就幫腔道:“是啊,我們不懂這個,不過聽說何老闆是個唱戲唱的不錯的嗎,不如叫他也唱一句來聽聽?我們也好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以後也好有個比較。”
這麼一說,就是明顯的轉移話題了,直接把給顧念這當垃圾處理場的事,轉成了怎麼辨別唱戲的好壞,還順便把何平戈的位置往下拉了一把,直接把何平戈的位置,和那倆人放在一起了。
顧念可聽不得這話了,更是不高興了,一雙眼冷冷的掃過了桌前諸位道:“怎麼著啊,各位是覺得身份能越過我去了?何平戈是什麼人你們不知道?”
顧念一開口,那人就沒聲了,他也是一時情急的想要幫老朱解圍,只想著先叫何平戈收聲,卻沒想到拂到了顧念的逆鱗。
顧念起身緩步走到了何平戈的面前,拉著他在桌前站定,兩人並肩,無分先後:“他是個唱戲的不假,可他也是我顧念的枕邊人,你們要是想聽戲,就正正經經買了票的去戲園子裡聽,買不起的跟老子說一聲,老子送他幾張,現在擱這邊占老子便宜是怎麼回事?”
人們古話里說,帝王一怒伏屍百萬,顧念雖說沒有這個能力,可現在這群人在的,可是顧念的地盤,他們過來說是給顧念接風,自然不能帶著大隊的兵過來,即便是帶了小隊的來,這會也都擱在城門外了,能夠隨身的,也就是個副官了。
這若是真的惹了顧念不高興,這事情可是得不償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