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好氣又好樂,打腰後抽出軟鞭,舉著作勢嚇他,做出想給他一下子的樣子。
她本以為何平戈說話還算清楚的樣子,最起碼也是七分醉三分醒,最不濟也得有兩分醒才是,可是誰知道這人連這份清醒都是裝的,幾句話說完,就軟軟的倒下去了。
牆角是他吐的那一堆東西,顧念也怕他扎裡頭,趕忙手疾眼快的給他拽住了,才叫這位名角兒沒沾上什麼穢物。
瞧著何平戈睡的這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顧念也就不打算給他叫醒了,就只好自己半拖半拽的給塞進車裡,又給拎回家裡了。
那邊二人上了車,一路平平順順的回到家裡,這邊的消息就悉數傳到了張振業的耳朵裡面。他仰著脖子靠在椅子上面,聽著副官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一次。特別是點出了今天宴席上面,二人的一唱一和,顯然與第一次的貌合神離的樣子有了本質的區別。
張振業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心煩意亂。
好一個何老闆,這戲子到底有什麼好的,不過一個玩物,養在身邊逗個悶子就可以了。還真把自己搭上去了。
張振業原本想著,顧念這次的搭檔約莫也和之前的那起子人沒有兩樣,他已然將顧念視作了自己的物件。早晚都要成為自己妻子的人,顧念做的每一件事情在他眼裡都像是一個被寵壞的任性女孩再妄圖逃離控制。
原本想的,等讓她玩玩就好了,找不到合適的人不得不跟自己結婚,結了婚就會像大多數女孩一樣循規蹈矩,漸漸的乖巧起來,他張振業有的是時間馴服一隻利爪的野貓,等日後慢慢軟化她,迷惑她伺機將她的尖爪馴服為自己所用。
顧念長得不差,兵力強盛,吞併了她既有了妻子成家立業,等她生兒育女那大部分兵力還不是歸了張振業自己的。他的計劃很好,可偏偏就多了個何止弈。
這般想著,他突然記起來前些天,自己派出去的暗線抓回來的那個姑娘,叫什麼..婉兒。也是一個奇女子,竟然為了她師兄要給顧念下藥。“那個婉兒姑娘現在在哪兒?”
副官查閱了一下自己的筆記本回到:“綁到郊外了,正在等著您的指示。”
張振業點了點頭,想著何止弈到底有什麼魅力,又想笑也虧得顧念的眼光竟然跟那個女戲子一般:“原本想,既然給顧司令下藥,就看了雙手送過去好了。”
他的話語欲言又止,眼神沉下去,想著最近報告中止不住的親昵氣息:“不過現在,我倒是有個其他的想法。去幫我第一句話,就看婉兒姑娘願不願意和我合作了。”
光是討好她,怎麼有用呢。張振業的唇角揚起一抹微笑,既然你這麼相信何止弈,那就讓我把他的內里打開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