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不說話,任由張振業說下去,張振業也不打磕巴:“據我所知,婉兒姑娘對顧念怕是沒有什麼好感吧。”
心思被張振業說中,婉兒不動聲色:“那又怎麼樣,誰一輩子沒幾個討厭的人呢。”
張振業一向不大喜歡繞圈子,此時見婉兒如此,便也不迂迴婉轉,而是笑著問道:“討厭到要下毒殺人的地步?”
婉兒神色一凜,怒道:“你監視我?”
面對婉兒這樣,張振業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婉兒姑娘多慮了,我監視的是顧念,而你,不過是當時被順便的看了兩眼而已。”
話已至此,婉兒便也不再假裝,只冷冷的問道:“我幫你的話,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張振業道:“我記得顧念剛過來的時候,何老闆是被強迫著住進了顧宅吧。”
這件事婉兒依舊曆歷在目,她當時和是個還為此吵了一架,但她卻不明說,只默認了張振業所說的,何平戈是被強迫的這件事。
張振業接著道:“她依靠的是什麼,不過是手裡的兵力罷了,若是婉兒姑娘幫我使得顧念沒了現在的實力,你認為她還能夠用什麼來束縛住何老闆呢?”
婉兒聽他說的有理,不由的若有所思起來,張振業的聲音沉穩,宛若是要將人拉入深淵的般得的帶著惑人的魔力:“何老闆與婉兒姑娘青梅竹馬,現在雖然因為顧念的原因生出一些間隙,可一旦顧念沒了現在的能力,婉兒姑娘又對他溫柔體貼,這孰好孰壞,難道他還分不出來嗎?”
單單只是想一想那樣的場景,就足夠讓婉兒彎起了眼睛了,她是真喜歡她的師哥,她的師哥待他也是真的好,只是顧念的出現讓這些全都改變的,只要顧念消失了,她的師哥,肯定會回到她的身邊的。
古有老話,女子本弱,為母則強。這話不假,但讓女子能夠剛強起來的,卻並不單單只有為母。
有時候愛情,也是足以蒙蔽雙眼的東西。
婉兒的神色越發堅定:“我需要怎麼做?”
張振業輕聲笑道:“很簡單,這對於婉兒姑娘來說,該是最好唱的一場戲了。”
……。
何平戈第二天是因為頭疼而醒過來的,手指彎曲頂著太陽穴揉了揉才緩解了一點。
他不經常喝酒,也沒想到那酒的後勁兒那麼大,居然直接就給他喝的斷片了,也不知道他自己的酒品怎麼樣,有沒有說出點做出點啥不應該的事。
不過看著自己一身清爽的睡在客房,想來自己就算是說了啥做了啥,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