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此刻整個人都放鬆著,可以說大腦沒有在轉的了,聽著顧念的話也沒有細想,直接問道:“司令是指哪個方面?”
顧念道:“那兩個人。”
何平戈的動作略微頓了一下,他其實以為顧念是不是對自己那天處理的方式不滿,或是覺得自己的話太過刻薄,便帶了一點解釋意味的道:“那兩個人的基本功確實不行,我倒是不故意挑刺。”
顧念對於這件事倒是毫無置疑的,只是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何平戈有點理所當然的開口道:“他們那個動作似乎不難看出來吧?”
顧念道:“但你既然敢叫他們在你的面前做什麼,那你應該是沒得他們做,就心裡有了計較吧。”
這句話,可以說非常的夸何平戈了,何平戈自然也不吝嗇的回誇了一句道:“司令果然慧眼。”
顧念笑了:“說不上慧眼,我就是對你稍微知道一點而已。”
何平戈對於這個,倒是沒有表示反對或是其他,而是直接就開始回答了顧念的話:“其實這個說來很簡單的,唱戲的人,都是自幼學起來的,尤其是小的時候,更加是行走坐立,無時無刻的不在想這戲文,動作,久而久之,人身上都是會自帶了一點韻味兒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平戈看了看顧念,顧念正有些認同的點頭,何平戈繼續道:“那這兩個人走進來的時候,我卻似乎沒有決出這點東西來的。”
顧念問:“所以你之後做的那些事,就是為了試探嗎?”
何平戈點了點頭道:“是的,他們做了之後,我就更加確定他們不是本身唱戲的了,至於他們本身是做什麼的,我猜司令應該也看得出來。”
顧念的觀察力何平戈是見過的,單憑小小的一點皺紋,就能斷定自己的睡還是醒,而對於那兩人來說,她不會看不出來,果然,顧念毫不猶豫的開了口:“他們應該軍人。”
“不錯。”何平戈贊同道。
顧念的這份觀察力,素來是很少得著這么正面的評價的,此刻見何平戈似乎有聽下去的意思,她就又補了一句道:“雖然老朱表現出和他們不大熟悉的樣子,但他們兩個的站姿,以及在遇事後,第一反應是尋求上級指示的樣子,都可以說明他們的身份。”
何平戈還是很佩服顧念光是憑著看,就可以知道這些的,接著道:“他們的身手應該不差,他們在做動作的時候,雖說不算身段柔軟,卻也十分的有力道,我踩在他們腿上的時候,也能感覺到他們的腿上十分的有力。”
“這麼說來,老朱竟是從他自己的軍隊裡,挑了這麼兩個……”顧念原本是想說這麼像你的人,可是想了想又改了口:“身手不錯的士兵,又教了戲詞,打算送到我這裡來?”
何平戈對於這麼一個結果也有點無奈,點頭道:“看起來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