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被她問的一愣,想笑又不敢笑,想笑呢,是因為顧念現在的表情太正經了,不敢笑呢,也是因為顧念的表情太正經了,他真的有點擔心自己這麼說了之後,顧念會不會又要羞的樣做發怒了。
整理了一下情緒,何平戈竭力讓自己顯得仿佛是在認真的為這件事情在思考,而不是因為憋笑而面部有點扭曲:“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何平戈這個答案顧念看起來是十分的不滿了,當即就皺起了臉,一副控訴何平戈在敷衍她的表情,何平戈忙道:“大俗即大雅?”
大俗即大雅哪裡是這麼用的,但是現在沒辦法了,何平戈只好暫時對造出這個詞的祖先告個罪了。
何平戈改口後的答案是真的得顧念的喜歡,她當即就拍了手大讚道:“說的有道理,長命百歲,快去再取錢來,換成容易花銷的銅幣,裝上兩大箱。”
何平戈算是看出來了,其實顧念的心裡早就有了計較,只不過是還需要一個人認可,推一把罷了,而自己,就只好順著她的意思,去做這個人了。
顧念大喜之下已經忘記了長命百歲已經被自己遣出去買豬骨了,順著顧念這一聲來的人,是個小福的姑娘。
值得一說的是,如果說長命百歲就已經足夠何平戈在剛知道的時候笑的開懷了的話,那麼和小福一起的,小祿,小壽,就真的是讓何平戈想起一次就笑一次。
然後更有趣的是,這三個小丫鬟,剛好就還是長命百歲的徒弟,所以每當她們五個站在一起的時候,何平戈就總是忍不住在腦海里飄過一個聲音:“真吉利啊!”
小福也是見過點世面,有點眼力見的人了,見著自己的師父出去,而顧司令又在叫她們的名字,沒有說呆站著不動,而是主動的上前詢問道:“司令要多大的箱子?”
顧念也是從小福進來之後,才想起長命百歲都出去了,不過看著眼前這個小丫鬟的樣子倒也算討喜,就沒說說,目光隨隨便便的掃過了客廳,然後指著一個正在門口提著個藤編箱子路過的傭人道:“就那種的。”
小福往外一掃,然後鄭重的點頭應道:“是。”然後就奔出外去,攔著那個傭人要量一下他的箱子了。
可憐那個傭人只不過是在把顧念夏季的衣服打算拿去熨燙一下,可是誰知道才只是路過客廳一下,就被顧念指了一下。
小傭人嚇的當即就不敢動了,直到小福出來量箱子,他低聲詢問,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何平戈是全程的看著那個小傭人的表情變化的,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司令怎麼弄的和要見家長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