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何平戈過來只是為了看看師父的話,那麼他大可以隨時過來,沒有必要帶著顧念一起,他通常不會做這樣沒有把握的事。
看著師父似乎不信的樣子,顧念微微一笑:“還有一事。”
師父此時正在飲茶,便放了茶碗,含笑望向她:“哦?”
顧念看得出師父現在是很有興趣,而她之前故意不說完全來的目的,也就是為了現在:“我與平戈談天時,常常從他口中聽到您,所以對您便起了敬仰好奇的心思,特來看一看。”
師父的眼睛掃過何平戈,嚇的多少人面前的角兒,頓時坐直了腰板兒,然後道:“這倒是讓我好奇起來,不知道平戈是如何說我的?”
顧念淡淡的笑:“他是您救下的,您也會在他噩夢的時候伴他入眠,更曾在家中資金缺乏的時候,用少量的食材,為他們做出足以回味多年的美食。”
都是些普普通通,卻溫馨的往事,師父聽的眉眼也柔和了下來,嘴上卻道:“這聽起來,不就是個普通的老頭?”
顧念卻並不認可:“溫柔嚴厲,心思細膩,能做得出許多別人不知的事,再加您能教出何平戈這樣的徒弟,您必然不會是個普通的老頭。”
單單是如此,就值得顧念前來,那麼好奇心也太重了吧?
師父心中有疑惑,也不放任自己亂想,直接問出口來:“司令因此而來?”
顧念矜持點頭道:“正是。”
師父笑道:“那麼如今所見,可叫你失望了嗎?”
“並不曾。”顧念道,一句話後,她又仿佛是怕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似得,補充道:“老爺子身子骨很好,雖頭髮花白,精神卻比許多年輕人都好,說話的時候也是底氣十足,步履有力,不難想像,您年輕的時候,該是何等風采。”
顧念一邊說,一邊將灼灼目光落在老爺子的身上。
“哈哈哈。”老爺子忽的笑了起來,然後搖頭大笑起來:“司令不虧是司令,果真眼力不凡。”
顧念開始只是一個猜想而已,現在得著老爺子的這句,倒也算是確認了不少,不由的面容嚴肅了些,問道:“敢問老爺子尊姓?”
老爺子搖了搖頭:“尊不敢當,你只知道一個眉就好。”
顧念問:“眉?哪一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