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努力讓這次的自己表現的不那麼害羞,放緩了動作讓自己貼近了顧念,這次不單單是嘴唇的接觸,何平戈甚至進步神速的開始用舌尖輕輕的去舔了一下顧念的唇瓣。
只不過看起來這次何平戈還是害羞的,因為他才輕輕的舔了一下後,就又彈開了。
顧念問何平戈:“這次怎麼樣?”
何平戈輕輕的咂摸了一下嘴,實話實話道:“有點酸。”
顧念想了想道:“我剛剛隨便摘了一根酸不溜吃。”
所謂酸不溜,其實就是一種植物,大概是外皮紫色的,長長的枝條,是一種攀爬類的植物,有樹的時候,會沿著樹長上去,沒有樹的時候,就是鋪鋪灑灑的一大片地。
這種東西在山上是極為常見的,小孩子們家裡窮,有時候沒錢買零嘴的時候,就會帶個小兜兜上山,砍上一片下來,一邊嚼著裡面的酸水,一邊把剩下的帶回家裡,裁成大小差不多的小條,在陽光下晾乾。
這樣的話,在嘴巴饞的時候,就可以往口袋裡裝上這麼一大把的小酸枝,一根可以嚼上一天,而且還可以分給其他的小夥伴們吃。
這個酸不溜就和他的名字一樣,是酸極了的味道,新鮮的時候,吃起來可以酸的人五官都皺吧起來。
而且這東西雖然繁多,卻不是只有窮人喜歡,傳說在很多年之前,眉縣還是個小山村的時候,這邊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的貧窮。
有一次遇到了微服私訪過來的皇帝,那皇帝本來的意思是想看看自己賑災撥下來的款項有沒有用在人們的身上,可是誰知道他那龍體嬌貴,才一到這個小山村就病倒了。
那時候正是夏天,氣溫悶熱皇帝又病的難受,幾天也下不去一點飯,眼見著皇帝越來越瘦,從官員到百姓,都急成了一團。
什麼好廚師都過來了,可是無論是山珍海味,還是家常小菜,都難以叫皇帝去吃第二口。
正在所有人都愁眉不展的時候,有一個其貌不揚的農民來到了皇帝暫住的驛站門外,說是自己有可以治療皇帝的飯菜,只是需要廚房提供菜品。
若是平時。也不會有人把一個農民的話放在耳朵里,可是現在已經是六神無主的時候了,雖然有點不大信任這個人,卻也只能讓他一試了。
農民被放進了廚房,他除了向廚房要求材料之外,還帶了一點自己的東西,只不過他藏在背簍里,誰也沒看見。
農民在廚房裡待了不過一個時辰,便宣布菜品已經做好,官員歡喜的過去一看,只見桌上只擺著一碗白飯,一大碗湯,一道金黃色的涼菜,還有點涼拌三絲這樣的菜。
官員看的直皺眉,怎麼都覺得把這個東西端給皇帝吃,實在是太過怠慢了,可是事到如今又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官員只好一邊心中忐忑,一邊把這些東西給皇帝端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