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白了他一眼,伸手屈指敲了敲他的腦袋:“這種事你有什麼好搶的,明明是我先調戲你的。”
說起這個,何平戈就啞了音兒,隔了一會兒才道:“今晚回去我幫司令上藥。”
顧念拉長了聲音,若有所思:“就只是上藥啊?”
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自然不會什麼都不動,顧念這麼一句話說出來,何平戈那本就粉色的耳尖,直接升級成了紅色:“對……。”
顧念看著他的樣子,故意有點不解道:“難道不順便消毒一下嗎?我覺得我現在出了汗,傷口肯定是進汗水了。”
顧念此刻一本正經的樣子,和上一刻絕對不是一個人。
何平戈明白自己這又是被顧念套路了,只好無奈道:“消毒……。”
顧念眨了眨眼還是不肯放過他,故意笑道:“何老闆,看您這個表情,您不會是想歪了什麼吧?”
像是這樣一直被動,可不是何平戈的風格。
何平戈輕吞了一口唾沫,調節了自己的情緒,這次是真的擺出了一副他以前面對那種土財主的,適當的疏離,超脫人世的表情:“顧司令這調戲人的手法這般嫻熟,也不知道是在那位公子哥的身上練出來的?”
在何平戈身上,每每顧念一提婉兒,何平戈這邊兒就矮了一截,所以何平戈這次就嘗試著改變兩個人的位置。
何平戈計劃的倒是很好,可奈何顧念不接招,一雙星眸笑出了滿眼的燦爛:“這還需要練嗎,本司令大人天賦異稟,無師自通。”
這話說的,叫人有點想笑。
何平戈抿了幾次唇,卻又沒忍住,最後實打實的笑了出來,有點無奈起來:“你這倒像是個紈絝子弟的話。”
紈絝子弟算不上什麼好詞,不過顧念也不在意,還假裝一拍大腿,做出個重要決定的樣子:“為了全面支持何老闆的話,本司令打算從今天開始,努力的做好一個紈絝子弟該做的事情。”
要不然說好奇害死貓呢,何平戈在顧念這都吃了多少虧了,還是不長記性,自投羅網的送上門去,問道:“比如呢?”
顧念等的就是何平戈的這一句呢,這會見何平戈說了,她也就十分流氓樣的對何平戈使了個眼神,然後鄭重道:“調戲良家婦男。”這麼一句話說完,顧念又補充道:“不過你別擔心,本司令很專一,所以就只打算調戲你一個。”
何平戈是第一次見著顧念的這個樣子,全程笑的不行,顧念有意逗他,假意的要抓他的手強迫他:“來,讓本司令親一個。”
知道顧念不是真的打算抓自己,何平戈也是隨著顧念的動作左躲右閃,笑的幾乎岔氣:“司令啊,你這幅樣子,簡直像是個急色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