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點一點頭算是回應她,又朝著其他人道:“你們出去吧。”
見其他人下去,何平戈便問道:“怎麼突然過來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看著何平戈隱隱有點焦急的樣子,百歲忙安撫他道:“何老闆別擔心,是司令叫我過來送點東西的。”
自打兩個人確定關係後,顧念給何平戈的自由就越來越高了,也不會有事沒事的拎著何平戈不許人出去,更沒有說在這樣的繁忙時候還非要拎著何平戈回家了。
所以除了每天早晚必要的車來接送外,顧念倒是很少會派人過來找何平戈了,即便是離來,大多數時候,也就是顧念自己過來了,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之前何平戈有點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的原因。
這會兒知道了原因,何平戈倒是鬆了口氣,只是有點好奇了起來:“有什麼東西不能等我回去的?”
百歲只笑不語,只將身後的一個差不多七十厘米左右的木盒子放在了待客的茶几上道:“司令說您看了就知道了。”
又賣起了關子。
何平戈有點無奈的搖搖頭,隨便拿了個毛巾把臉上大致的擦了一下後,這才坐到了桌前,帶了一點好奇把盒子打開。
盒子通體是木製的,裡面放了深藍色的緞子,空隙的地方是拿茶葉填充的,一按下去,就沙沙的響,並且還有茶葉的香氣撲面而來。
躺在盒子裡的,是一套白透雕花的茶具。
一壺,兩盞,六盅。
材質和花紋都和何平戈以前用的那個沒有任何差別,若是不知道的,只怕是會以為這本就是一套。
但何平戈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個杯子,是在一個老古董市場裡面淘出來的,他當時看著實在是喜歡,只可惜那個店主說了,這個杯子只有一個。
何平戈很想買,可是老話里講究杯成雙盞成對,獨盞孤杯是孤家寡人的意思,十分的不吉利。
唱戲的人其實大多數都是比較迷信的,所以會講究很多的事情,眉老爺子也曾多次提過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信其無,何平戈當天就沒買,轉回去了。
可是越是得不著的東西,何平戈就是越放心不下,在戲班子裡食不知味了好幾天,這玩意都快成了一塊心病了,最後忍不住了,一咬牙一跺腳,跑過去把這個杯子給買回來了。
因為說是什麼孤品,要價還不低何平戈的年紀哪裡知道這些虛價的套路,連個價都沒還的就給買下來了,興高采烈的捧回家裡仔仔細細的洗了幾遍,就用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何平戈只覺得這個杯子裡喝的水都格外甘甜,有情飲水飽,大概如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