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是唱生的,為了顯得動作有力,她會也需要做一部分的體能訓練,雖然強度比不上男子,但是若是放在男人的身上,卻也是足夠練出肌肉的,但是因為婉兒是女子,並不容易滋生肌肉,所以這只會讓她的身段更加好看。
這麼一對比的話,顧念的這一身緊實的皮肉,也不知道是做過多少訓練才能到了這般地步,何平戈暗暗讚嘆,不由問道:“司令這武藝是學了多久才到這樣程度的?”
何平戈突然問起這個,顧念有點迷茫的眨了眨眼,想了想才道:“也記不清了,從我記事開始,就已經學著了,學到了今天,也不敢拉下。”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個道理無論是放在什麼事情上,都是一樣的。
何平戈其實是有些羨慕顧念的功夫的,他自己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但大多都是花架子,他之前跟顧念打過幾場,差距不言而喻。
何平戈的身手對付平常的人還成,但是若是對上練家子就有幾分勢弱了。
男子大多都有個仗劍走天涯的夢,何平戈也不例外,此時便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若是我想學的話,司令覺得我大概多久能學的能見人呢?”
顧念上下打量了何平戈一眼,有點奇怪道:“你自己的那些東西,本也能見人啊。”
何平戈有點無奈道:“司令不是曾說過這是花架子嗎?”
這倒是的確顧念說的話,她之前對何平戈除了覺得長得好看之外沒有什麼感情,所以說起話來也直白,不過顧慮太多。
不過若是認真的想一想,顧念現在大概還是會照實說,畢竟讓何平戈對自己的能力,有個真實的評估,怎麼來說都不是壞事的。
這麼想著,顧念也就沒有去反駁自己以前的話,而是道:“對我來說是的,但是若是對一般的人來說,倒也足夠應付了。”
顧念說的,何平戈也清楚:“司令說的有理,只是我既然同司令站在一路上,我便對付的,不僅僅是一般人了。”
一句話仿佛是點醒了夢中人,顧念子一瞬間有了些明悟。
她之前就擔心過張振業會不會對何平戈動手,所以才會在自己出門的時候,特意的叮囑何平戈住到顧宅來,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生活太過安逸,還是張振業一直沒有動作,所以叫顧念有些鬆懈了,居然忘記了還是有人對他們虎視眈眈的。
若不是何平戈此刻來說,只怕顧念這副安逸的樣子,還不知道要維持多久才能被她自己改正,
若是被她自己改正還算是好的,怕就怕,顧念是直到發生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忽略了什麼。
顧念忽然有點感激何平戈提出的這個事情,她之前雖有一直致力於保護何平戈,但畢竟她也不可以隨時隨地的總在何平戈的身邊的,所以這個讓何平戈有自保之力的方法,其實是非常的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