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提到這個怕字,顧念頓時便是一瞪眼:“小小一個方塊字,有什麼可怕的!”
何平戈就此時間大笑道:“那就一言為定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猝不及防的,顧念一句話梗在喉嚨里,忽然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你是不是誆我來著!”
這種事怎麼能夠承認呢,何平戈滿臉的無辜道:“我幾時誆了您了?”
顧念不依不饒道:“你剛剛是不是拿激將法激我了?”
看到自己被揭穿,何平戈也就不再裝無辜了,只是笑著道:“咱們可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的說好的,司令莫不是打算反悔吧?”
顧念耍賴道:“哼,我要是反悔你呀不能拿我怎麼樣。”
何平戈假裝嘆氣道:“這倒也是,只不過大概就是以後再也不信司令的話了。”
這個算是踩到顧念的痛腳了,她有點咬牙切齒的道:“何平戈,你屬什麼的你,一口尖牙利齒的,你氣不氣人啊你。”
何平戈知道顧念拿這個無可奈何,笑道:“司令,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顧念也確實是拿何平戈沒辦法,只好氣道:“過完年再說吧,難得過個年,別再給自己找一堆的事兒。”
何平戈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的道理,所以也不催促,只是道:“行,那就聽司令的。”
他不知道的是,顧念這個時候心裡正在琢磨著,怎麼在把時間拖到十五之後,然後再練武的時候把何平戈練的動彈不了,好來逃避自己的學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都可以對我用激將法了,難得還不許我稍微的用些心機嗎?
顧念這麼想著,總算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倆人聊天至此,就各自又轉去練了一會,等著長命百歲端了菜上來,各自吃了一些。
剛剛酒足水飽,自然是不適合運動的,顧念也不打算再練,這時候一身汗出的舒服,便叫何平戈:“何老闆,今兒個你也沒事,咱們去看電影啊?”
這段時間忙的厲害,當初為何平戈弄回來的那台放映機,現在也是好久都沒有開過了。
顧念也是想著之前和何平戈一起看電影看的挺舒服的,今天難得休閒,再懶懶的呆上一天也是好的,誰知道何平戈卻拒絕道:“今兒個就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