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放在菜里還算是不錯,放在茶里就有一點奇怪了。
何平戈有心吐出口裡的,可是看著那人就在旁邊看著,不想叫顧念覺得自己不喜歡,便強咽了下去,對著那人笑了笑。
一口茶罷了,何平戈就又繼續化妝了。
約摸著快畫完的時候,顧念進來了。
外面的天氣還是有點冷,顧念一進門就奔著火爐去了,將手套披風一併摘了下來,在火爐邊斯嘶哈哈的烤著火。
何平戈回頭看到顧念,便道:“司令今天送來的茶很好,多謝了。”
“茶?”顧念皺著眉有點沒反應過來:“我幾時送了茶過來的?”
何平戈的笑容也是一頓,然後眼神瞟向了自己身邊的那個茶碗。
顧念的表情是最難看的,直接對著何平戈喝道:“喝的什麼都給我吐出去!”
一句話快速不容置疑,而後又轉向了自己的副官,叫道:“叫周大夫來檢查一下這碗裡是什麼東西。”
何平戈幾乎是在顧念那聲去吐一說出來,就出了一身冷汗,之前一句他還能以為是顧念不好意思再打哈哈,可是她這一句話說出來,就是明明白白的說清楚的她不知道這件事。
莫名其妙的有人出現自己這個這裡,值錢的首飾一樣也沒有拿走,只是為了給自己泡一杯茶,這件事怎麼說,怎麼都覺得不可思議啊。
而這不可思議的背後,就是恐怖了。
何平戈也不多說多問什麼,直接奔著屋外就去了。
古話里說是飽吹餓唱,所以何平戈這一大早上也沒吃什麼東西,勉強吐了一些出來,都是水,再催的狠些,也吐不出什麼來了。
長命百歲雖然著急,卻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拍著何平戈的背,給他遞了點漱口的水,催著他再多吐一點。
這邊里,副官也是快馬加鞭的給周大夫帶了過來。
之前也說過,周大夫主業其實是骨科大夫,是從打遇見了顧念和何平戈之後,才開始將其他方面也都抓精了的。
除卻了平時坐診,周大夫的其他時間多半都用在了攻讀醫術上了。
這麼幾個月下來,竟是將那些東西,抓的比年輕的時候還要知道的多了,所以來到這裡不過輕輕的聞,再扒拉出那茶葉看了看,就已經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