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這會兒頭上都是汗,對著顧念笑了笑,張嘴似乎是想說什麼,卻是半點聲音也沒發出來,然後他有點驚訝又有點無奈的往前走了一步,就直直的栽了下去,他在徹底暈過去之前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顧念焦急的喊著:“何平戈!”
夢裡混混沌沌的,說不清是醒是夢,何平戈能夠聽得見身邊吵吵鬧鬧的,卻是怎麼也聽不清,也醒不過來,只覺得自己像是給困在了沼澤里,眼裡能看見一點光,卻是不可避免的被扯著往沼澤深處被拽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平戈終是到了那沼澤的上面,猛的掙脫出來,便是忍不住的開始大口呼吸起來。
他的動作太大,驚得在旁邊坐著的顧念都是一個激靈。
何平戈粗粗的喘了幾口氣,這才緩了過去,有點歉意的輕聲叫喚了一聲:“司令……。”
顧念倒是沒有生氣,只是走過去去客廳倒了一杯水,低聲道:“你醒了?要不要喝點水?”
何平戈現在喉嚨里乾的難過,倒是沒有推辭,接了水過來,咕嚕咕嚕的就喝了下去。
水晾的溫熱,入口最是解渴,何平戈一連喝了兩杯,這才有心思打量了周圍。
裝潢熟悉,是顧宅無疑了,何平戈再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見窗外已經黑了,便不由的皺眉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顧念知道他是擔心自己把比賽睡過了,便回答他道:“才八點多,你才睡了幾個小時。”
顧念這麼一句話說出來,何平戈才放心了些,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何平戈也是剛醒過來反應慢了點,他之前下台的時候,喉嚨已經是完全說不出話來了,現在說話倒是沒什麼問題了,看來是啞藥的藥效過去了。
顧念見他躺在那裡一個勁的摸喉嚨,就問他:“是不是喉嚨痛的厲害?”
何平戈一個人慣了,不習慣讓別人擔心,所以當即就直接的搖了搖頭,可是卻又突然想起顧念不算是外人,便又點了點頭。
顧念對他這個回答還算是滿意的,從桌上的小盒子裡拿了塊兒糖填進了何平戈的嘴裡道:“周大夫說是那個藥生效了,不過還好,你吐的比較及時,不會造成長時間的失聲,只是會有點嗓子疼而已。”
何平戈信任顧念,所以她餵過來,他也就毫無顧慮的吃了,糖大概是薄荷糖,含在嘴裡清清涼涼的,很快的化成了一汪水,潤著喉嚨清清涼涼的,倒是十分的舒服,緩解了喉嚨的疼痛,何平戈的喉嚨痛了許久,這會兒倒是總算能休息一下了:“那就好,戲台上下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我以後再也上不去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