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滿臉嫌棄的拿手槍撥弄了地上的幾顆牙齒,就不願意再弄了,之間叫副官看看毒囊是不是藏在裡面。
張副官到底還是聰明一點,端了個茶缸子過來,泡的紅鏽色的茶水從上澆下來,倒是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那枚毒囊。
顧念側頭看了一下那個小藥丸,有點不屑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這些把戲,你們也不厭煩。”
那人被打的滿口鮮血,卻不打怵,只是道:“我們既然來此,自然是不怕死,你再問也沒有意義,不如少費些口舌。”
顧念垂眸看著他們,眼裡倒是點說不清的情緒,倒是不像發怒,反而還帶了隱隱的笑意:“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很多,但是不怕疼的卻沒有,”
一句話雖然是笑著說出口的,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卻比方才挨打的時候還要不寒而慄:“你想做什麼?”
顧念不答,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道:“副官把他們帶下去。”
副官領命,不過動作之前他又順便把另外一個人的牙齒也打掉了,這才叫人把這兩個帶了滿口鮮血的人一併拖下去。
何平戈眼見著一切發展,卻沒阻止,只是在兩人被拖下去之後,才略帶了一點好奇的詢問:“司令,您是想做什麼?”
顧念輕輕的拍了拍何平戈的手臂,笑著道:“放心稍後便知。”
要是往常,何平戈大概也就聽顧念的了,老老實實的等著結果了,他本來就對這些爭鬥沒什麼興趣,可是這一次,他卻道:“我倒是有些好奇的。”
顧念略有點驚訝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略微有點皺眉道:“過程怕你不大喜歡,還是等結果出來再說吧。”
何平戈心知肚明顧念是因為什麼阻止他,便笑著道:“司令莫不是真的把我當成楊貴妃了?我也是堂堂男兒,司令都不懼的事情,我怎麼就看不得了。”
顧念不叫何平戈去,倒是不是擔心那種場面他受不了,只是擔心何平戈會因為這種事對她有什麼看法,畢竟初見的時候,何平戈對她的那副樣子,她還是記著。
而兩個人相處了這麼久,何平戈也從來沒有因為顧念的事情而有什麼好奇,他似乎都是在可以避免了解這些,這還是何平戈第一次要求去接觸。
顧念略有一點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了何平戈一眼:“當真?”
何平戈施施然的笑道:“自然。”
顧念短暫思索後點了點頭:“也好,這倆人險些取了你的性命,你去看看,好歹也可以消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