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在這裡微頓,張振業的目光特意從何平戈和顧念的臉上掃了過去,他是期待著看著這兩個人驚訝,或是提心弔膽的神情的。
張振業對自己的定位十分明確,他自覺自己不算是個什麼好人,他樂意於從別人的恐懼中獲得屬於自己的快樂。
越是意氣風發的人被拿走了一切,淪落到仰人鼻息而活的樣子,就越是讓人覺得美好。
張振業樂意看戲,尤其愛看那些悲情的。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娶嬌娥,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他無比愉悅的看著那些人在自己的面前過了匆匆的一生,有很長一段時間,張振業的消遣就是這個,可是到後來,張振業卻覺得看戲的
意思,似乎也沒有那麼大了。
與其看戲,倒不如看自己眼前那些真實的無力與恐懼。
張振業無比享受自己現在手握大權,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的樣子,奈何的是,他後來遇見了顧念。
顧念總是不按照他所想的來做她應該的事情,包括這次也是一樣。
張振業並沒有如願以償的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神情,不但顧念沒有,連何平戈也沒有,這倒是令人有些失望的。
張振業有些失望的挑了挑眉,沒了認真配合的觀眾,他的話也是有些漫不經心起來:“拿何老闆來換了這些人,一換二十九,有賺無賠
,怎麼樣?”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張振業的手已經按在了腰間,一邊說著話,一邊借著衣服的遮擋,輕輕的挑開了槍套,將那槍握在了手裡:“何老
板全了情義,我也能拿何老闆殺一儆百,皆大歡喜,如何?”
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是伴隨著兩聲清脆的上保險聲的,而張振業手裡的槍,已經指上了何平戈的腦袋,而與此同時,顧念的槍,也對上
了張振業的腦袋。
張振業看到現在的樣子竟是絲毫不慌張,甚至還笑著道:“以下犯上,顧司令這樣,按照規矩,我可是能直接下了你的槍的。”
顧念也是絲毫不受威脅的樣子,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張振業,微微眯起的樣子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雪豹,任誰也不會懷疑,一旦何平戈
出了什麼事,她是不是會真的動手:“司令長想動我的人,你難道不需要問過我嗎?”
張振業手裡的槍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輕輕的晃了一下,引得顧念沉臉抿唇的樣子更加眼神,張振業也置若罔聞一樣,輕描淡寫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