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索性將車後的靠墊拿過來,墊在腿上,又將顧念拉著在自己的腿上躺下,手指熟練的幫顧念按著頭:“不過司令今天還是太過於兇險了,司令有沒有想過,若是張振業執意不肯放人怎麼辦?”
顧念十分樂呵的就在何平戈身上躺倒了,心道原來這何平戈倒是也不算是完全的木頭腦袋,只不過她這才剛剛躺下,就聽著何平戈教育起自己來了,不由得撇了撇嘴道:“想過,但是沒別的辦法了。”
她頓了頓抓著何平戈的手挪個位置讓他繼續按:“不過我其實有八成把握張振業會放人走,他為人謹慎,不可能會冒著被圍攻的危險要抓我的。”
何平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不會擔心咱們走了後,那些人就直接圍攻嗎?”把顧念放回了他的兵那邊,那就像是把魚放進水裡,別說拿捏了,一不小得把捕魚人帶進水裡。
一句話說的顧念樂了起來,倒是戳了一下她的心事,搖搖頭:“說實話,我倒是有這個心思,但是我還真不能。”
何平戈這道奇怪,手上的力度沒有減弱,一輕一重倒是也很舒適:“這是為何?”
顧念嘆氣道:“他手底下那些兵不是擺著看的,就算是這些司令對他沒有什麼感情,也會打著忠義的旗號過來圍剿我,這是他們早就想做卻沒有理由的事情。”
何平戈對這事所知不多,顧念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了嚴重性,不由感嘆自己所想的太過天真:“這事張振業也清楚?”
顧念睜開眼睛撩了他一眼:“要不然你以為他敢放人?”
何平戈被顧念這眼撩的心中一動,竟是漏了一拍似得。
顧念見他神情奇怪,有點好奇道:“怎麼了?”
何平戈倒是沒說自己是看著顧念失了神,只是搖了搖頭笑著打趣道:“我突然想起來自己唱了這麼多年的英雄救美,竟是也親自看著一回。”
這麼一句話倒是說的顧念高興了起來:“沒錯了,英雄是真英雄,美嘛。”
顧念拉長了聲音去看何平戈,上下打量,做出一副眼高於頂的高傲模樣,而何平戈也是十分配合的,做出一副受壓迫的小媳婦樣。
顧念的功力自然不如人家這個專門唱戲的深,一個沒忍住,就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搖了頭道:“美也是真美。”
何平戈輕聲的喊一聲:“司令。”
“嗯?”顧念有點迷惑的抬眼去看何平戈,然後就看到何平戈俯身下來,在自己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