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上倒是還好,一旦涉及軍事上的,顧念往往都是假話真話夾著說,好防備著某天被人從背後扎了刀。
在最開始的時候,顧念對何平戈也是這樣,不過確定了關係後,已經在嘗試著慢慢更改了,但是有時候習慣了,也會不自覺的欺瞞,這才有了何平戈這番話。
顧念在這件事上略微有點心虛,便故意揚聲道:“最該把這句話記在腦子裡的人是你,有事就會憋著。”
何平戈也是笑了笑,顧念乘勝追擊道:“說說吧,你這兩天在想什麼,面色怎麼這麼不好?”
何平戈微微一頓,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卻並沒有說實話,只是道:“都是些小事罷了。”
顧念被他這個樣子氣的牙痒痒,道:“你是不是我得拿個錄音機把你剛剛那句話錄下來,對著你循環播放才肯說實話啊?”
何平戈有點無奈,又有點討饒的輕聲道:“司令……”
顧念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堂堂的顧司令,手裡好好歹歹的也有十個縣城,百萬雄兵呢,她可能會因為何平戈這麼一句而放棄追問嗎?
可能嗎?
可能的。
顧念實在是對何平戈每一次服軟都受不了,捨不得拿話硬逼他,只好軟了口氣道:“你麻利的說啊,要不然我這車還熱著呢,我現在就回去告訴眉公子你欺負我。”
☆、第一百四十五章 要你們何用
顧念這次倒是一改以往的風格,帶了點情侶之前耍賴的感情,而何平戈也是是因為這個而放鬆了一點,猶疑一瞬後,低聲道:“我只是在想,戲子的身份自古以來便是低人一等的,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的,就連我們自己,都十分安心的接受了自己比其他人低的念頭。”
顧念一時沒大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保持著你說我聽的狀態:“所以?”
何平戈是第一次說起這個話題,他也不知別人會是怎麼想,笑他異想天開還是怎麼樣,但是當面對著顧念的時候,他很有點想把這件事說出來:“或許有點可笑,但我想改變這些。”
這話說的顧念有點懵,撓了撓頭:“你是什麼意思?”
何平戈說:“我也沒什麼太大的理想,只是不希望唱戲的人被人當做玩物又或如視若螻蟻般踐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