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戈微微的笑著:“我唱戲至今,多少也有些積蓄,可購置一處小院子,內種花草瓜果,我每日出門唱半日的戲,剩下半日便與您攜手,家中閒坐,讀書烹茶也好,閒步街上,踏足山野也好。”
這樣的場景,光是描繪著,便叫人心向神往,何平戈繼續道:“若是您不願我唱戲,我也學過一些其他,當個給人開蒙的先生,也是沒問題的。”
顧念早已經將碗丟去了一旁,滿眼睛裡,就只剩下了何平戈,然後她忍不住的,越過了桌子,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臉。
她似乎是有點明白了,其實她是真的沒有說,去把自己的地位拔高,而把何平戈放低什麼的,她只是因為自己自強太久了,就習慣性的想要把何平戈保護起來。
她自己吃過不少苦,她喜歡極了何平戈,所以她不希望何平戈也吃苦,可是她卻忘記了一點是,何平戈也是個有自立能力的人,在沒有遇見自己之前,他也是活的好好的。
現在自己和他相處的方式,其實也一直都是何平戈遷就自己的多些,他會調整自己的時間來配合著顧念的時間,在顧念做噩夢,或是忍不住焦慮的時候,他會全心全意的推掉自己的工作來陪伴顧念。
顧念總覺得自己得在何平戈的身邊,要是何平戈沒了自己肯定是會被別人欺負,可是現在看著何平戈這樣遊刃有餘的安排著,萬一的事情,她竟是格外心安。
依賴這種事情其實是相互的,何平戈自己也有稜角,卻肯為了顧念而一一抹去,顧念緊緊的抓握著何平戈不肯撒手,其實也是因為她嘗到了被人關心,被人愛著的滋味,所以才松不開手而已。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大權在握
何平戈是個男人,他也有自己的理想抱負,顧念可以幫助他,卻不能完全的替他安排所有的事情,這樣的話,就會顯得顧念沒有把何平戈放在和自己一樣的位置上。
儘管她不是這麼想的,但看在外人的眼裡卻是這麼回事。
顧念是不希望何平戈被人瞧不起的,她希望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麼想著,顧念的眉頭就漸漸舒展了,話題一轉問道:“何老闆,記不記得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事情?”
顧念的話題轉的猝不及防,何平戈一愣:“司令說的是?”
顧念也不在這個時候裝高深吊人胃口,直截了當說:“幫你把戲子的位置提起來,讓戲劇成為藝術。”
何平戈沒說話了,這件事多難他也知道,只是沒想到,顧念還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會幫你,不過我也需要你的配合。”
到底有幾分感動,聽著顧念的話,何平戈想也沒有想便道:“司令請講便是。”
看著他語氣中十成十的信任,一點保留和猶豫都沒有顧念反而笑了:“這個不著急。”
